是,王爷。张力抱拳向着梁启行了一礼。
陆非鱼推着梁启前往书房,原地张力看着他们的背影突然觉得有些不对劲,他挠了挠脑袋,却是怎么也想不起来了,索xing便转头离开,然而没走上几步对了!那个杜公子这是抢了他的差事啊!
张力回头看了一眼,此时已经不见陆非鱼和梁启的影子了,莫名生出了两分对于自己月俸的担忧。
几天之后,风风火火的张小侯爷又杀进了安王府,看见站在自己面前一脸薄汗的张武泽,陆非鱼连忙倒了杯茶递进了他手里。
别急别急,你怎么喘成这个样子?
你别提了!还不是因为你!张武泽将杯中的茶一口饮尽,随即又给自己倒上了一杯,你知道我有多担心你吗?明天我就该去禁卫军营了,心想着今天来跟你道个别,你可倒好,怎么又住到这安王府来了!不会是安王
张武泽茶也不喝了,看着陆非鱼的眼神满是担忧。
我不是让鸨娘跟你说过了吗?若是直接去府上找你,怕是门房都不能让我进门。陆非鱼挑眉解释道。
自从张武泽一心救下他,原本还叫着伯父的老侯爷就看他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了,他若是去了,进不了门的可能xing倒是挺大的。
累尘,我
行了,你别解释了,我不会怪伯父的,陆非鱼摆了摆手,随即坐到了桌边的椅子上,人之常qíng,哪个做父亲的不是最爱自己的孩子?他也是怕我害了你。
陆非鱼提起桌上的茶壶,缓缓地给自己倒了一杯,冒着点点热气的水柱从茶壶流进茶杯,形成了一圈漩涡。
张武泽也坐上了陆非鱼的旁边,他沉默了一瞬这才接着开口,那你怎么住到这儿来了?你知道那个老女人跟我说的时候我还以为安王看上你了呢!这不,急急忙忙地就跑过来救你了!
谢谢,陆非鱼轻笑了一声,抿了抿杯中的茶,不过住到安王府可是我自愿的,还得多谢安王收留才是。
你说真的?张武泽有些不信。
当然是真的,你觉得安王殿下还能qiáng取豪夺不成?别忘了,前些年你是怎么跟我张口安王殿下,闭口安王殿下的,怎么,现在安王殿下的人品你都信不过了?
当然不是张武泽下意识地接口,我就是就是哎!你听说了韩月白的事qíng没有?我听我爹说,昨儿个朝堂上可是闹翻了天呢!
怎么回事?陆非鱼本正yù将茶杯放至桌上,突然动作一顿。
这才多久?难不成这么快韩月白已经闹出什么幺蛾子出来了?
你想的没错!张武泽的声音渐高,怎么听怎么都带着几分八卦的兴奋之意,这韩月白被梁好吧,是皇上,韩月白被皇上带进宫里之后,刚开始是一直在梨园以乐师的身份带着,还唱了几首曲子,好听倒是挺好听的,估计皇上是更喜欢他了,后来便经常传召他,一次便是几个时辰,你说这后宫里那些个妃子能不着急吗?!
后来呢?陆非鱼也来了两分兴趣。
后来哈哈哈张武泽还没说话,倒是先笑得前俯后仰,好半天才停了下来,后来,就前两天,前两天咱们皇上和韩月白被珍妃抓jian在chuáng了哈哈,又是哭又是闹的,那天皇宫里可是jī飞狗跳的。
呵陆非鱼也轻笑了一声,指尖把玩着桌上的瓷杯,这珍妃也是个傻的,怕是被谁当枪了吧?
珍妃是梁帆母家的人,按理说是叫梁帆一声表哥的才对,虽说蠢是蠢了点,但还是有蠢的资本的。毕竟,为了让梁帆登上这皇位,李家可出了不少力。
谁说不是呢!张武泽手掌在桌上轻拍,随即换了一张得意的表qíng,不过这后续你肯定猜不到。
是吗?我猜在韩月白和珍妃之间,皇上一定是偏向了韩月白这边,甚至这就给韩月白正名了也说不定。
这这这你怎么猜到的!!!张武泽一脸惊疑,当初我爹跟我说的时候我还不敢相信!据说皇上当时还打了珍妃一巴掌,把人都给打懵了。你说皇上就不怕李家有意见?
一个出了嫁的孙女,一个做外孙的皇帝,你说李家会怎么选?那珍妃,怕早就已经被李家放弃了,不过一个笼络梁帆的棋子罢了,梁帆又何须忌惮?不过,陆非鱼顿了一顿,声音渐低,随即垂下了眼帘,他这一巴掌倒像是在警告李家
被陆非鱼这么一提醒,张武泽显然也想到了事qíng的关键点,他眼珠子转了几圈,哎,现在韩月白可是以妃子的身份正正当当地待在梁帆后宫里了!安王爷还是皇上的兄弟,你说我能不担心你嘛!
那你真是多虑了,放心吧,我一定会保护好自己的,看着张武泽脸上明显调侃的表qíng,陆非鱼有些无奈,其实王府里倒是比临风阁要清净多了,安王爷嘛现在也是个君子,要是出了什么事我会想办法通知你的。
听见陆非鱼这个答案,张武泽像是想到了什么,脸上倒真又生出了几分担忧,你可忘记了一点,安王爷安全,这安王府可不安全,谁不知道皇上和安王爷之间势同水火,你住在这王府里,就不怕殃及池鱼?
怕王爷?
陆非鱼刚刚出声,眼角的余光却正瞥见了不知何时已经在门外的梁启,也不知道他到底听见了多少。
微臣参见安王殿下。张武泽顺着陆非鱼的视线望去,瞬间心里打了个秃噜,说人坏话被抓包就够尴尬了,还是被他惹不起的人抓包,简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