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真的要玩啊?据说请碟仙容易招上不gān净的东西诶。李慎皱了皱眉,表qíng有些不自然,你们不是忘了吧?我们学校前段时间死的那个男的,到现在案子都没破。
你这么一说我也想起来了!但是那个男的不是从楼上摔下去的吗?怎么还没结案?张东脑子里短路了一下,那个学长的死状他当时可是围观了!现在想起来真是一阵渗人。
据说是家属不接受意外死亡的调查结果,前两天那个师兄的爸爸还给他儿子的朋友跪下了,问什么真相!可是哪有啊?曲鸣摇了摇头,随即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敲了敲桌子,呵!你俩可差点带偏我了!别想着转移话题,不敢就直说!
宁筠的眼神暗了暗,移了两步和众人站在了一起。
就是嘛!李慎啊李慎,你爸还真给你起了个好名字,你也忒胆小了吧?高一恒撇了撇嘴,还有你,张东,要退出就快点,关键时刻别扫兴好吧?
刚开始说想玩的时候也只是心血来cháo,如果不喜欢的话我们还是算了吧?就是可惜了这么多天的准备,只差临门一脚的感觉还真有点遗憾。宁筠此刻正站在张东和李慎中间,他的视线停留在桌上的瓷白的碟子上。
可不是吗?他们几个放假了还不回家,不就等着今天七月十四?这游戏他们可是期待好久了,要是现在让不玩了估计心里就像猫爪子挠着一样难受。
李慎,张东,你们俩要是不想玩就退出,今天晚上出去睡,明天再回来怎么样?赵滨看了宁筠一眼,开口说道。
我我李慎伸手挠了挠头,一张娃娃脸都皱成了一团,我玩还不成吗?我可不想给你们洗袜子!
哈哈哈,这才像个男人!曲鸣竖起了自己的大拇指,众人的眼睛皆转向了张东,沉默片刻,后者也点了点头。
宁筠嘴角轻勾露出了一个微笑来,用打火机将桌上的蜡烛再次点燃,晕huáng的烛光在他脸上轻晃,整个人更显温润。
赵滨一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
游戏怎么玩你们之前也了解了,既然要玩我就再说两点,这也是对我们大家都负责。宁筠将碟子、和笔扯了过来,摆放在众人中间。
此时细看,紧贴着桌面的还有一张挂历大小的纸,纸的正中间画上了和碟子一样大小的圆圈,圆圈里面一个红色的骷髅骨头格外显眼,圆圈周围写着他们几人的姓氏、名字,常见的数字、颜色和其他一些东西。一列一列无比清楚。
一、不问冤qíng;二、不问死法,这两条也是别人告诉我的,据说很重要,为了安全着想,还请大家记住。宁筠抬头望了众人一眼,准备好了吗?
嗯。
六人将凳子搬到了桌旁坐下,每个人的位置皆在六芒星的顶点。窗外的雨好像越下越大了,隐隐有水珠溅落进来,偶有轻风拂过,微小的火苗一阵摇摆,倒映在白色墙壁上影影绰绰,气氛再次紧张起来。
几人对视一眼,接着将自己的右手拿了出来,食指轻点在盖在骷髅头上的碟子上,随即闭上了眼睛。
小碟仙快来小碟仙快来几个人叠在一起的轻轻悄悄的声音回dàng着空气中,断断续续地传出很远。
一分钟过去两分钟过去纸上的碟子突然开始移动,几人先后睁开可眼睛,却是不敢转头,只用眼角的余光轻瞥。
什么都没有。
李慎长长地舒了口气。
小碟仙,你已经来了对吗?最先开口的是宁筠,随着他的话音落下,手中的碟子在众目睽睽之下盖住了纸上一个大大的是字。
张东瞪大了眼眸,随即望向了对面的曲鸣,我没有用力!
曲鸣的视线绕了一圈,众人皆默默摇头。宁筠对着张东嘘了一声,这才继续开口,小碟仙,你是男是女?
碟子再一次移动,这次是正好盖在了男字上方。
此刻饶是之前兴致最高的曲鸣和赵滨也忍不住怀疑起了唯物主义科学论,难道这个世界上真的有鬼?
没有人注意到宁筠系在颈间的红绳轻晃了一下。
这次我来,赵滨率先开口,视线在宁筠身上停留了一瞬,如果我告白的话,我喜欢的人能接受我吗?
此话一出,众人一百瓦的八卦眼皆放在了赵滨身上,虽然一早知道赵滨心里有个喜欢的人,但是他们可没想到他居然还是个qíng种,关键是现在还不敢告白!
这个笑话能让他们笑一年好吗!要不是此刻场合不对,估计赵滨能让能让他们给扒gān净了。
桌上的碟子在赵滨紧张地注视下开始移动,缓慢的速度让他急红了眼睛。
否。
看着碟子最终尘埃落定,赵滨左手大力锤了一下桌沿,引得桌子一阵轻晃,艹!什么玩意啊!这根本就不准!
然而他话音未落,一阵狂风从窗户边扫过,透明玻璃急剧晃动,最终打在了窗沿上,哗啦哗啦和着雨声一起摔了下去。
还好此时已至深夜,学校也早已放假。
赵滨,跟碟仙道歉!快!眼看着桌上的蜡烛就要熄灭,宁筠急急喊道。
看着此时的诡异状况,说不清是害怕还是什么,赵滨终于在宁筠的眼神下败下阵来,嘴上不甘不愿地开口,碟仙碟仙对不起,我错了,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