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艾登现在却觉得他是被陆黎给骗了!
然而,艾登再仔细想想的话,他就会知道陆黎并没有骗他。
因为陆黎的高傲从来都不是他做出的伪装,那份高傲是他从内心中发散出来的,那是绝对无法伪装的!
艾登仔细地思索了一番,便又重新恢复了理智。
他开始想明白了,陆黎之前对他说的话应该并不是为了骗他。
不说以陆黎的高傲不屑这般做,就说陆黎在知道潜梦人身份之后的行为,艾登就想明白了,看似陆黎是做了很多,可是实际上呢?
实际上,陆黎要是像他这样有‘追求’潜梦人的心思,他就不可能只做了这么一些事qíng。
凭着陆黎的外表权势能力,他要是真的想要追求潜梦人,那难度实在是太低了,陆黎真的有心的话,恐怕这个时候,潜梦人早就已经属意陆黎,那还有他什么事儿?难道他要和陆黎撕破脸去争夺潜梦人?
但是陆黎并没有这般去做,不是吗?
不说陆黎的目的究竟是不是他之前说的那样,但是,至少他还有机会,不是吗?
这般想着,艾登就松了口气,他对陆黎道,好吧,我相信你说的话,不过,接下来,我要去接近那位潜梦者,我想,你应该不会阻碍我吧?
陆黎淡淡地说道,你随意。
那就好。艾登笑了起来,那张勾动万千女xingchūn心的动人面容霎时间颜色无双。
艾登虽说是此时与陆黎沟通,但他实际上在来之前就已经派人去将叶离住处附近的房子进行收购了。
艾登他是从来没有委屈自己住在那么狭小的地方的。
但是,为了接近潜梦人,为了他的未来,艾登却是不得不委屈自己了。
其实,一般而言,只要是富豪,就都不会住在这样的住宅楼里面,他们最差也会住独栋的别墅,何况是像艾登这样的顶级富豪?
艾登在国外就有好几个面积大得吓人的庄园。
住在哪儿不仅是代表着身份这么简单,也是出于其他方面的考虑,比如安全问题,越是有钱的人,就越需要注意自己的安全。
不说每年总有走歪门邪道的绑匪绑架富豪之子,就是他们的对手也巴不得他们出事。
以艾登的身份,不知道有多少人倚仗着他来存活,也不知道有多少敌人和竞争对手盼望着他去死,甚至在某些时候,为了某些利益,那些人也会不吝惜地铤而走险。何况,那也未必能说是‘险’,若是安排地妥当一些,说不定根本就不会被人发现。
所以,当艾登要住到叶离隔壁去的时候,他的手下就必须要安排好一切,尤其是艾登的安危问题,更是要小心谨慎,必须要防止一切不利qíng况的发生。
而艾登,虽然凭借他的实力实际上不惧危险,但是让他的那些手下警醒一些也不是没有好处的,省的他们天天太过轻松以至于有所懈怠。
如果艾登愿意的话,他就是把叶离所在的整个住宅小区买下来也无伤大雅,他完全有这个财力可以做到这一点,不过这样的话,就显得太过刻意了一些。所以,艾登才并没有这么做。
回到陆杨这儿,陆杨在离开饭店之后,好不容易才找着了一个洗手间,陆杨顶着其他人诧异的眼光走进洗手间,心里面恨得不行。
陆杨觉得那些看着他的人都是在看他的笑话,看他有多么地láng狈。
陆杨这其实是多心了,现在的人大多都只顾自己,若非是碰到什么十分意外的事qíng,有谁会去过多地关注别人,但是陆杨却不会这么想。
他在洗手间里面,打理了好半天,不是觉得这里不对,就是觉得那里不对,好不容易打理妥当了,他又恨恨地敲击着洗手台,陆杨的眼圈发红,他实在是恨透了叶离和潘晓宇。要是这世上没有法律这东西,陆杨现在就想拿着刀把他们给砍了。
陆杨洗了好几把冷水脸,才总算是把心里面的火气给暂时压了下去。
当他准备回去的时候,他的手机却突然响起了铃声。
打来电话的是严晓林,严晓林在电话里对他说,陆杨,你怎么出去了这么久还没回来?
陆杨听到严晓林的声音就暗骂了一句傻子,然后他回道,我马上就来。
陆杨挂掉电话之后,就匆匆回到饭店的包厢里面,坐到了座位上。
包厢里面,叶离和潘晓宇也早就回来了,他们面色如常,像是什么事qíng也没发生过的样子。
陆杨吃了他们那么大的亏,心里恨得快要发狂,他表面上勉qiáng装作没事,吃着菜、喝着酒,还和身边的人谈笑几句。
这时候,严晓林忽然想起什么来,问陆杨,陆杨,你怎么去了那么久?
我陆杨本想拿早就想好的‘公司有事找他’的理由敷衍严晓林,忽而,他却又想到了叶离和潘晓宇,他心中似乎有一道灵光闪过,于是他故意装作犹豫的模样,在严晓林面前假惺惺地偷偷打量了叶离和潘晓宇两眼,然后,陆杨才犹豫着吞吞吐吐地说道,叶离和潘晓宇刚刚是不是一块儿回来的?
陆杨那打量的模样,就连严晓林都看得出这里面有问题,严晓林奇怪又难免好奇地问,你问他们做什么?不过想想,他们好像确实是一块儿回来的,有什么问题吗?
没没什么。陆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