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染殇见她一副别扭的不行的模样，不由得扯了下唇角，“怎么？和我吃顿饭就这么为难？”
“欸不是，你难道不感觉尴尬么？咱俩好歹也算得上是兄妹了，一起来吃情侣餐什么的也太别扭了吧。”季绯玥不由得揉了揉手臂上的吉皮疙瘩。
墨染殇只是垂下了眼帘，没有吭声。
包厢里突然陷入了一片安静中。
季绯玥最怕的就是空气突然间的安静，拿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
只听他缓缓地开口，听不出喜怒，“那如果……坐在你对面的人是小宇。你会不会就不这么别扭了？”
如果……坐在你对面的是他，你是不是，就能开心一点了？
季绯玥拿着水杯的手一顿，只是抿了抿唇，没有回答他的话。
周围的环境很浪漫，空气中隐隐浮现着一股淡淡的玫瑰花香味。
可这里的一切，却没能让两人之间的氛围暖化起来。
时针指到了中午十二点，复古的挂钟发出咚的声响。
季绯玥的声音，也跟着响起，“不会。”
闻言，墨染殇倏地抬头。
那表情似是有些疑惑。
“我不会对一段不可能的感情再抱有任何的憧憬。”
即便，她以前傻了吧唧的想要抓紧过。
即便，她以前曾愚蠢的想要改变白老爷子对自己的看法。
即便，她以前可笑的想争取到他的心。
可是，这个社会很现实，不是么？
白家需要的是能在家族上给白森宇带来利益的主母，而非曾经那个毫无后台的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