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来探望的访客络绎不绝,走时纷纷摇头请叹息。
好好的一个俊逸青年,怎么成了现在这般模样?
因为百里无垢出了这种事qíng,圣元皇帝便将他的婚事暂且放在了一边,广纳天下医者,只为求得一名神医。
而在这期间,却有人抢先一步向礼部尚书家的女儿徐颖求了亲,亲事谈妥,不过月余便成了亲。
百里辛听说此事后倪着夏侯淳轻笑道:这徐家动作可真快,这么急着嫁女儿,是得到什么风声吗?
说不定是一对年轻人qíng投意合,恰逢赶上而已。夏侯淳抿了口酒,叹道,好酒!
自然,我百里辛的配方酿制出来的美酒,能不香吗?夏侯将军可还喜欢?
人间极品!
哈哈,算你识货。百里辛也为自己倒了一小盅酒,轻抿一口道,我这一个月来时常去探望皇兄,他的身体越发不济了,不仅如此,因为病qíng皇兄xingqíng大变,时常摔砸物品惩戒下人,我看了着实心疼。夏侯将军可认识什么神医救我皇兄?
臣是莽夫,皮糙ròu厚,而且气运不错,自打入伍没受过什么致命伤,通常都是由军医救治,所以也不认识什么神医。
哈!那夏侯将军可要好好想想这神医在哪,否则百里辛霍地站起身一脚踢在夏侯淳腿上,企图将他踹倒在地。
夏侯淳稍稍晃动了一下身子,岿然不动。
百里辛又用了踹了一脚,夏侯淳目不斜视,依旧岿然不动。
百里辛收回脚,一脸懵bī面无表qíng道,喂,跪下!
啪叽一声,夏侯淳利落双膝跪地!
百里辛:麻痹这个混蛋是声控的吗?!
gān咳一声,百里辛提了提裤腿将脚踩在夏侯淳的肩膀上,弯腰俯身贴近夏侯淳的脸正视着他,否则谋害善亲王这个罪名,可是会诛九族的大罪!
夏侯淳直勾勾看着百里辛,一脸的无辜和正直,臣不懂殿下在说什么。
呵,你与礼部尚书乃是忘年之jiāo,礼部尚书之女徐颖这些年待字闺中,怎么就现在急着成亲了?
人家闺女成不成亲是徐家的家事,臣又怎会知道?
可以啊,夏侯淳,挺鬼的你。我且问你,你夜夜晚上换上夜行衣跑到我皇兄房中都做了什么?你若是不说,我现在便让侍卫擒了你去,大刑伺候,看你说是不说。
殿下是怎么瞧见的?夏侯淳皱眉问到。
你看看我的手,百里辛将左手五指伸到夏侯淳得眼前,我便觉得这段时间每晚睡得都格外沉,有哪里不对,就在手心里偷偷藏了一枚银针。果然一到了深夜,你就偷偷跑到我房中点中我的睡xué出去。
夏侯淳顺着百里辛的手看过去,便见到他的指端红肿,有一个个的针眼,眼神略一暗,夏侯淳叹道,殿下这又是何苦?我去百里无垢寝宫无非是将他放在你这里的东西再还给他。
什么东西?
销魂糙。当日他送殿下的红珊瑚枕中藏了销魂糙,殿下若是枕了它,今日的百里无垢就换成殿下,所以不管善亲王有如何的可怜,都不值得殿下同qíng。若他当时没有害人之心,又怎会落得今日下场?
百里辛心中一惊,百里无垢在送给自己的枕头中放了销魂糙?!
销魂糙就如同毒品一般,不,它的毒xing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难怪太医看了这么久都看不出百里无垢患了何病,因为销魂糙这种东西,只有月国皇室才有!不要说雪国人没见过,就连月国人都鲜少见过,又何谈药xing。
月国皇室这么说来迦楼国已经和月国勾结了吗?
百里无垢毕竟善待了自己十年之久,所以对待百里无垢,百里辛总也下不去狠心。可他竟没想到,这个看似纯善的无垢皇兄,竟然已经yīn险到总这等害人东西来消磨自己。
一次又一次!
百里辛冷笑一声,脸上露出讥讽的神qíng。
这种表里不一的人,充其量不就是f级位面的白莲花吗?
你越想得到的东西,我便越要让你眼睁睁,明明近在眼前却又遥不可及。
深吸一口气,百里辛收回脚,继续看向夏侯淳,夏侯将军,是我误会你了,快快请起。
谢殿下。
这么说来,百里无垢想要害我,那当日我从马上摔落,夏侯将军果真没有调查出真凶吗?夏侯将军明察秋毫,是否害怕我经受不住打击,才隐而不告?那次伤我的人,也是无垢皇兄吗?刺杀我的太监突然在大牢bào毙,也是出自我无垢皇兄之手吧?
夏侯淳迟疑片刻,终是点点头,启禀殿下,正如您所言。
好,我知道了。此事便告一段落吧,夏侯将军也莫要向他人提起了。虽然真凶已经找到,但他毕竟是护我多年的皇兄,夏侯将军就当那个凶手已经凭空消失了吧。我稍后便去禀告父王,送夏侯将军出宫,这么多日,多谢夏侯将军从旁保护,百里辛感激不尽。
殿下是要让我离开?夏侯淳懵了一下,如今百里无垢中了销魂糙的毒,虽然现在没有查出来,可这说不定哪日便查出是何种毒药。到时候百里无垢若是以为是殿下害他,狗急跳墙加害于你,你岂不是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