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无垢深深吸了口气,不错,今晚再点这个香罢。
奴婢遵命。
百里无垢收拾好用完早膳后便去了百里辛宫中,可等到了宫门口,得知百里辛一早便离开了皇宫,想了想他便带着返回自己宫中。过了大概一刻钟时间,百里无垢也离开了皇宫。
百里辛昨夜一夜未睡。
他一早起来,天还未亮便披着斗篷都在后花园中。明明是漫无目的地走着,可不知怎地,走着走着便来到了百里无垢的寝宫。
天色还早,天空昏昏暗,百里辛在百里无垢的宫门前站了一会儿,脑海中突然浮现出了千万年前和百里无垢的许多回忆。
那些回忆,不属于陆雪斐,不属于苏青,不属于任何一个他的任务对象,而是真真切切,属于他百里辛自己
真真切切,实实在在,存在的自己。
百里辛从外面回来时游dàng回来时,魂不守舍,他刚走回自己的行宫大门,便听到划破空气的唰唰亮剑之上。循着声音走到宫殿后花园,刚跨过拱门,百里辛就看到了在院中清晨舞剑的男人。
一身蓝色粗布麻衣,表qíng淡漠,眼神中却带着凌厉的杀气,寒剑在他手中钩挑拨转,好比天上的鸿雁一般洒脱流畅。
百里辛怨恨了夏侯淳千万年,如今一夜之间角色互换,竟是让他不知用何种表qíng面对夏侯淳。
他活了这千万年,才突然发现,夏侯淳一定意义上竟然是自己的恩人。
当年他对夏侯淳恨之入骨,因着这股不甘心想要救国的恨意,硬生生接下了位面系统的任务,撑到了和帝迦相识。
仔细想想,夏侯淳三番四次救自己,自己却对他恶言相向,真是有点恩将仇报的意味啊。
咳咳。百里辛站在拱门前,gān咳了一声。
与此同时,夏侯淳随手挽了个剑花,将剑收在身侧,他表qíng浅淡,慢慢走向百里辛深浅,张口的同时口中呼出一道朦胧的白雾,参见二殿下,二殿下起的好早。
昨夜睡得不太踏实,醒着也是无聊,便出来逛了逛。百里辛点点头,想了想道,额,夏侯将军练完功了?
小练片刻就好,已经完了。还请殿下莫要怪罪,臣见了殿下,这才想起殿下昨日曾命令臣禁止清晨练功,臣已经练功深深烙入骨骼之中,竟然忘了。
奥,奥,没关系,既然烙入骨子里,那就好好继续练着吧。百里辛gān笑一声。
哎,妈的,好尴尬。
那臣便多谢殿下了!
不谢,不谢。那什么夏侯将军啊,等下换上衣服,一同来用膳吧,用完膳再陪我外出一趟。
臣遵命!
昨日因为有百里辛在,大事尚未谈起,今日百里无垢便又来到了huáng员外府上。
huáng员外这次特意嘱咐管家谁都不见,这才悄悄引着百里无垢进了书房。
大殿下,我给您的东西可还满意?
我已将红珊瑚枕送给辛儿,不过那销魂糙藏于枕中,真的有用吗?
殿下信我便是,自然妙不可言。大殿下要取二殿下的xing命,但口中还依旧用十分亲密的语气称呼二殿下啊。
转换称呼难免会露馅。一个称谓而已,就如同我称呼当今皇后为母后,那她便真是我的母后吗?不过是偷了我母后东西的女人罢了。
大殿下能屈能伸,实在让人敬佩!huáng员外拒了一礼,那糙民便提前恭贺大殿下,万岁万岁万万岁了。
百里无垢似乎颇为欣慰这个称呼,他笑着点了点头,想了想道:辛儿也真是命大,当日的惊马都没有伤及其要害,也是他福大命大。
主要是那夏侯淳太碍事了,若当日没有夏侯淳在,二殿下如今说不定已经在鬼门关前等待轮回了,要是没有这夏侯淳便好了,不如让糙民帮殿下您huáng员外弯身做了个手起刀落的动作,眼中冷气森人,十分诡异。
百里无垢原本温和微笑的脸倏地一寒,放肆,huáng员外,你太高估自己了。
huáng员外浑身一震,猛地跪在地上。
我们这个雪国,我和辛儿死任何一个,都不会动摇雪国根基,但若是夏侯将军有什么三长两短,雪国战线受损,便会给虎视眈眈的迦楼国趁虚而入的机会。虽然雪国可以内战,但若是面对外敌,我宁可舍小我,保大我。你以后莫再有这种对夏侯将军不利的想法!况且夏侯将军武功天下独绝,无人能近其身,你以为你想刺杀便会刺杀成功的吗?辛儿受刺那事没做好,已经引起了辛儿和夏侯将军的注意,若是再出一次差错,你便等着收尸吧!
huáng员外低着头看向地面,糙民愚昧!是糙民狂妄了,大殿下教训的是!教训的是!
百里无垢低头用看蝼蚁一般的嫌弃目光看了一眼huáng员外,淡淡道:我此次前来是要告诉你,如今不论城中还是宫中都是戒备森严,别有什么小动作,让你的那帮手下也老实点,别给我闯祸。
是!是!是!等下糙民便去警告他们。这么多年,也多亏大殿下一直帮糙民在与各位官员从旁周旋,huáng家才有了如今景象,到了这种关键时刻,糙民一定不会拖殿下后腿的。
百里无垢点点头,你知道便好,我不能出来太久,没什么事便先回去了。
恭送殿下!
第275章真·权谋·宫廷·现实1.8
送走了殿下,一个人影从黑暗中突兀地出现在房中,冷冷道:这个人便是你说的可以切入的点?
huáng员外冷哼一声,不错。他野心勃勃,有叛变的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