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自己,颜色也只是纯白色而已,可眼前这名只是初阶神官的少年,竟然可以使出金色光芒的光明咒!
真神在上,这个少年一定是您赐福给我教会的礼物!
教皇向雅菲索尔招招手,将他叫到自己身边。
既然库西神官已经打消了心中疑虑,现在我想请问库西神官,关于你之前所说的那种药。库西神官,请你对着真神起誓,诚实地告诉大家,这种药是真的存在,还是你刚才qíng急之下编出来的?
库西头发依旧láng狈,他咬着唇,左右为难。
若是说出这种药是真的,那奥尔韦斯便有危险。
若是说出这种药是假的,那自己便会受到真神的惩罚。
到底该如何抉择?
突然,他想起了奥尔韦斯肯为了他和血皇决裂、甘愿舍弃自己的地位。他可以为自己做到那种地步,自己为了他牺牲一下又有何不可?
下定决心,库西咬咬牙伸出手,将拇指和小指收在一起,其他三根指头紧紧并在一起,道,真神在上,我承认,刚才是我随意捏造了不存在的药物,此言句句属实,如果有半分虚假,我愿遭受焚心之痛。
他话音刚落,心脏位置便感到火烧一般疼痛无比。
qiáng忍着疼痛,库西半跪在地上一动不动。
教皇点点头,既然库西神官说的是假的,那大家便不必太多担心,库西神官的出发点是好的,只是用错了方向。好,既然如此,那各位便回吧。
雅菲索尔跟在教皇和卡尔梅隆大主教的身后进入神殿,安静的人群才开始互相jiāo流。
他们指着库西的背后指指点点,库西qiáng忍着心脏烧灼的疼痛,脸上更是火辣辣的疼。
急于冒进,险些让我们信以为真。
不过是一个中阶神官,居然敢挑衅教皇和大主教的决断。
哎,走吧走吧,都别说了。
在一众神官的指责声中,库西猛地站起身,羞愧地跑开了。
奥尔韦斯,我心口好痛。库西满脸痛苦,窝在奥尔韦斯的怀里,希望能借着对方的力量缓解一下疼痛。
怎么回事?宝贝。血皇面无表qíng,低头俯视着趴在自己怀中的库西。
库西一边忍痛,一边将今天上午的事qíng说了一遍。
血皇闻言,惊奇道,你是说雅菲索尔并没有变成血族?
当时在盛典之上,他曾闻过雅菲索尔和的初拥者柯蒂斯诺的味道,的确是血族没错啊,难道雅菲索尔也服用了药物?
可也不对,他这个身体之所以在服用药物变成人类之时可以用炼金术,是因为炼金术属于暗黑术,与血族的本质并不相悖。
但光明咒不一样,光明咒是血族的克星,如果一个血族念出光明咒,他的身体会因为光明的力量而化成灰烬。
这么说来,雅菲索尔的确是人类。
那他身上为何又有七代血族的味道?
血皇眯起眼睛,继续问道:是只有雅菲索尔一个人将威尔士皇子带回来的?
灼热感还在持续着,奥尔韦斯如今非但不关心自己,却在一个劲儿的问关于雅菲索尔的事qíng。
库西咬咬牙,艰难道:不,好像还有两个人,但这两个人是谁我并不知道,只听说他们如今在皇宫中做客。
血皇闻言将库西突然将库西抱在怀中,将他压在身下柔声道:可怜的库西,委屈你了。你跟雅菲索尔以前不是好友吗?好友之间有什么解不开的结,你明天去向雅菲索尔道个歉,顺便问问他是怎么掩饰身份的,好不好?
一道声音穿透耳膜刺入脑中,库西茫然地点点头,好的,奥尔韦斯。
血皇轻轻一笑,低头亲吻着库西光洁的额头和细腻的肌肤,真是个听话的好孩子,来,让我给你个奖励,这样就不痛了。
他说着便趴伏到库西的耳边,声音如同带着蛊惑一般,你不会感到疼痛,任何伤口出现在你的身上你都没有痛苦的感觉。
库西脑海中不断回dàng着这句如同咒语一般的话,不过片刻间,刚才还灼痛不已的心脏便再也没有感觉。
库西惊讶地望着奥尔韦斯,捂住胸口不敢置信道:真的不同了,奥尔韦斯,你是怎么做到的?
血皇呵呵一笑,这是爱的力量,宝贝。
库西从奥尔韦斯住处回来的时候已是第二天清晨,他回忆起奥尔韦斯这几天的表现,又想想之前认识的奥尔韦斯,总觉得有些违和感。
现在的奥尔韦斯,是不是太过温柔了?明明都是奥尔韦斯,为什么却觉得有些时候他又不是他呢?
库西百思不得其解,最后将这个原因归咎于两人关系的转变上。
或许是因为之前他们只是朋友,现在他们是爱人的关系吧。
他走在回教堂的路上,脚部有些虚浮。
昨晚奥尔韦斯饿极了,就吸了他不少血。怕被别人发现异状,库西没敢让他在脖子咬,而是让他自己锁骨位置咬了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