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说,若是下个月拿到了解药,便可以坚持三个月?百里辛眼前一亮,高兴问道。
是这样没错。夙灭君不明所以,但还是点头回答。
这解药是他的命,也是他被箜篌君控制的绳子,他恨它,却又离不开它。
这解药之事只有自己和箜篌君知道,不过恐怕赤渊仙也是知道的,她只是知而不表罢了。旁人都不知自己被解药cao控,世人只当药王谷有三位当家,其实这药王谷哪有三位当家,真正当家作主的只有两个人罢了。
看到夙灭君手指所指的方向,百里辛像泥鳅一般从夙灭君怀中滑了出来,来到了架子旁边。他将那个瓶子中的药丸拿出来嗅了嗅,竟然嗅不到任何味道,没有味道?
夙灭君也坐起身,他盘膝坐在chuáng上,将手随意往膝盖上一搭,胸前饱满的胸肌和腹部有力的八块腹肌便显露无疑,百里辛吸吸鼻子,赶紧将头扭向一边。
没有味道,所以我分析不出里面到底是什么成分。否则我便自己解毒又如何。
这些药都是有数量的吗?我能拿走一粒吗?百里辛从里面倒出一颗黑色的药丸,用眼角瞥了瞥夙灭君的八块腹肌。
可以,你拿走吧。箜篌君一般会提前五天给我,刚好是一粒药丸的分量,放心,不会有事的。
好!相信我,给我这粒药丸,你一定不会后悔的!百里辛将药丸攥进手里,小心翼翼地把夙灭君的解药重新扣上,承诺道。
看到平时狂放招摇的男人此刻认真的模样,夙灭君宠溺一笑,向他招了招手道:过来,你还光着身子呢,这一抖一抖地,看得我都硬了。
百里辛噗嗤一声,脸顿时涨红了。
夙灭君昨夜晚上归来,今日需得向箜篌君汇报所办之事。
目送夙灭君离开,百里辛将自己的魂体放空到了黑暗中。
[S419M,在不在?]百里辛在漆黑的黑暗中呼唤着有几日未见的S419M。
[启禀宿主大人,我一直在您身边,只是不便出现而已。]百里辛话音刚落,便得到了S419M的回答。
点头应了一声,百里辛继续道,[我将夙灭君的药丸弄到手了,但是在这里你能动用位面点数吗?]
[不可以,宿主大人,您需要离开。离开yín神的范围圈,我才能出现。]
[好,我明白了。我若是要杀yín神,有什么需要注意的地方?]
[您若是要杀yín神,必须要一招毙命,不能让她有喘息的机会。yín神虽然脑子不灵光,但是偶尔也有聪明的时候。她若是一旦发现有问题,便会立刻将灵魂抽身而出,到时候若是让她逃了,我们的行踪和计划便会完全bào露在伪神面前。]
百里辛眉头紧皱,[既然如此,你有没有办法设下结界,让她的灵魂逃不出某个范围吗?]
[对不起,宿主大人,我虽然从各个位面收集到了无数魂力,但是这些力量都是属于伪神的力量,若是用伪神的魂力设下结界,十二次伪神根本不怕,会轻松穿透结界逃走。]
[好,我明白了,我有办法了。]百里辛点点头,知道了底后倒也没多少忌惮了。
[您有办法了?yín神可是出了名的爱惜生命,她若是这个位面超出了自己的可控范围,一定会马上离开的。]
[你都说了她是yínyù之神,她最执着的是什么?是极品明明就在眼前,却怎么也吃不到。越是吃不到,便越yù罢不能,不肯放手。而我,就是这个极品。]
[哇,]黑暗中传来了一阵模仿拍手掌的电子音,[宿主大人您这是舍己为人打算色诱yín神那个yín魔啊!]
这语气中带着调笑,百里辛翻了个白眼,[你在这个位面起什么作用了?没用的位面系统居然还有脸在这开玩笑,还不速速反省,这是药丸,我帮你带来了,快给我分析出成分,之后帮我把夙灭君的毒解了。]百里辛一翻手掌,一颗药丸便安安静静躺在他的手心里。
百里辛是魂体,但他对于这个世界来说却是生魂,生魂若是足够qiáng大,便可触碰到物体。因此百里辛才能将药丸带进中虚空的黑暗中。
只见虚空中闪过一丝亮光,接着便冒出了一丝裂fèng。百里辛看到裂fèng出现,便将药丸放进了裂fèng之中。
将药丸放进虚空之中后百里辛却没有停下,而是继续在里面摸索了片刻,才从里面摸出了一瓶药来,对着虚空问道:解瘴气毒的解药吗?
[这个不是,这是你前天送来解qíng毒的解药。]
[奥,]百里辛奥了一声,从瓶子里倒出来了两粒放在自己的左手中后将瓶子又放回进了空间袋中,他再次从里面摸索了出一个淡绿色的瓶子,解瘴毒的解药?
[也不是,这是您五天前送进来,解七步散的解药。]
百里辛又奥了一声,gān脆道,[把解瘴气的解药给我一粒,我有用。]
[遵命,宿主大人!]S419M话音刚落,百里辛就见一个淡蓝色的小瓶子从空间袋中飘了出来,漂浮在自己面前。
百里辛拿过瓶子,从里面倒了两颗药丸后,将瓶子重新放回空间袋中。
他这些日子在药王谷可不是白混的,一边学着医术,一边还抽身去暗中处理魔教事物,最重要的是还经常捣鼓一些药丸给S419M让它分析成分配置解药、毒药。
这短短一个多月,S419M已经配置出了数百种毒药和解药。
百里辛看着自己的手,想不到自己还有司空摘星的能力,这技能可真是无师自通的。
任乾坤又一次从赤渊仙的房中走了出来,昨日本想直接离开,奈何天色已晚,便在药王谷小住一晚。他的住处刚好是在赤渊仙房间不远处,刚要入睡,便听到赤渊仙房中跌宕起伏的声音。
若是平常,任乾坤便也当做一个耳朵进一个耳朵出了。
为何?只因他早就习惯了赤渊仙的yíndàng。可yíndàng又如何,他还说喜欢她喜欢地不能自拔啊。
他心中钝痛,可听到她的声音却又无法自已的肿胀起来。
突然,他浑身猛地顿住,眼睛惊恐地怒睁着。
他听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