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手中的饭菜用内力重新热了一下,夙灭君走到百里辛面前,将他抱进怀中柔声问道:要用膳吗?
百里辛叹了口气,无力地勾了勾手,我好累,你喂我。
夙灭君眼中带着笑意,点点头便将百里辛倚靠在枕头上。
端起饭菜重新来到百里辛面前,夙灭君用汤勺盛了一汤勺八宝粥道,来,张口。
百里辛口中还挂着某种粘稠的液体,听到夙灭君的话便乖乖把嘴张口。
甜腻的八宝粥顿时冲淡了嘴里腥腻的味道,百里辛这才醒过神来,指着夙灭君气道:先带我去洗漱啊。
夙灭君这才回过味来,无奈一笑后双手抱起百里辛便朝后园走去。
这灭园前圆空旷,后园却是柳暗花明,别有乾坤。
青竹花石,一个不落,青竹之中更是有一处清澈见底的泉水。
百里辛虚软无力地将手搭在夙灭君的脖子上,身体摇摇yù坠。
夙灭君抱进百里辛,直接跨进了清泉之中。
泉水清澈但却并不冰凉,这泉水已经被太阳晒了一天,如今还很温暖。泉水沾身,百里辛顿时发出了一声幸福的轻哼声,身体更是全部倚靠在夙灭君的身上,好舒服啊!
夙灭君qiáng健有力的手臂环抱住百里辛,倚靠在泉水池边,却不知要说什么。
能说什么?说自己把人魔教教主给gān了?说对不起,自己是无意的?还是说我心悦你?
夙灭君纵有千言万语,此刻却觉得那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倒是百里辛先开了口,百里辛伸手抠了抠夙灭君胸前的红点,讥笑道:假正经,昨天那幅衣冠楚楚的模样去哪儿了?今天天还没亮就对人家这样那样,好生羞人。
夙灭君哑口无言:
百里辛又抠了抠夙灭君的另外一个红点,怎么,不敢说话了,假正经!
夙灭君被百里辛这么折磨着,便觉得小腹又开始肿胀起来。
百里辛此刻正坐在夙灭君怀中,他的身体变化自己感受的最qiáng烈。
只听百里辛惊讶地低呼一声,shòu师,你就是个活生生的shòu人。我如今好歹算是你的徒弟,你居然对着自己的徒弟两次三番心怀不轨!幸好你除了我再没有其他徒弟,否则你的名声早就败坏了。不过你放心,我口风严,必定帮你保守秘密。
夙灭君拿眼乜了百里辛一眼,我们这叫合女gān。再说不是你让我当你的药的吗?
说到这个要,夙灭君便想起了百里辛说的南池寒毒。
他将百里辛往怀里拉了拉,皱眉问道:我活了将近三十年,从未听说过南池寒毒这种毒。你到底是怎么中的南池寒毒?这世上真有这种毒吗?可是为什么我没有从你身体中把出任何中毒迹象?
说到正事,百里辛也是神色一凛,四年前我曾今身受重伤,是箜篌君将我从鬼门关救了回来。那时候我对箜篌君感激不尽,更是决定要守护药王谷。但是之后,我回到魔教,却发生了意想不到的事qíng。我总是梦游,不仅如此,我在梦游的时候做的事qíng更是与我本人平日里的行为相去甚大。我甚至有时候会在梦游中杀人,这也让魔教门徒一时间对我惧怕胆寒。
我当时只当这是受伤后伴随的并发症,并没有放在心上。但是在第二年,当我知道我梦游了整整两天,这两天里我更是出教杀了好几个名门望族后,才突然开始产生怀疑。
之后我暗中调查,果然查出了一些端倪,我发现了箜篌君的yīn谋。自从四年前我便对箜篌君深信不疑,两年前发现他的真面目后我也一时间无法接受,只以为自己是调查失误。我便只有重新调查,可这一次调查,我不仅没有揭掉箜篌君的真面目,反而发现了更大的yīn谋。
百里辛打了个哆嗦,眼中露出恐惧的神qíng。
夙灭君看到他这副模样,将手臂又紧了紧,道:箜篌君喜欢用蛊虫掌控别人,这药王谷中,除了我们三个当家的,其他人都是箜篌君手里的一只虫。箜篌君用母虫控制子虫,将药王谷中的人们控制住,也因此,箜篌君自负地以为掌控了药王谷中的所有边边角角,不屑于再安排人来窃听。所以如今你在我这里还算安全,最危险的地方便是最安全的地方。
百里辛点点头,眼神重新变得坚定:一年前我遇到一奇遇,我救了一个气息奄奄头发花白的老翁。那老翁被我救起之后,只看了我面相一眼,便说出我身中蛊毒,若要解毒,有两个法子,要么cao纵母虫让子虫自己从耳朵里爬出来,要么就是以毒攻毒。
我甯玄冰是何许人也?魔教之主,黑道头领,我乃万人之上的引导,如今却被别人穿了针引了线。让母虫cao纵子虫爬出是不可能了,我当时的想法便是宁为玉碎不为瓦全,便选了第二种法子。
然后那个老人,给了我一个瓷瓶。百里辛抬头望向慢慢西沉的太阳,陷入了回忆,他说这是毒中之神,天下霸道无比的至寒之毒南池寒毒。只要吃了它,身体血液会瞬间被寒气侵袭,那股寒气会直冲脑中,瞬间便可将子虫冻成齑粉。当时我吃药的时候老翁为我注入内功护体,而我也因此活了下来。只是自那之后,南池寒毒药效极为霸道,并没有和子虫同归于尽,而是还残留了一部分留在我体内。每隔一段时间我便浑身冰冷,痛苦万分。不过也得来与这寒毒,所有的毒素进入体内,寒毒便会自动催发,将毒素化成齑粉,也因此我才有了那什么所谓的百毒不侵体质。
听百里辛风淡云轻地说完这些,夙灭君眼中露出心疼神qíng,能忍人所不能忍者,比成大事也。
等了一会儿,夙灭君却未等到百里辛的回答。夙灭君侧头看了一眼百里辛,赫然发现刚刚还侃侃而谈的百里辛如今已然闭上双眸,沉沉睡着了。
夙灭君无声轻笑,手轻柔地拂过百里辛的全身上下,将他身上的污秽洗gān净后才再次用亵衣裹着他抱回了房中。
怕百里辛感冒,夙灭君小心翼翼用gān巾擦gān百里辛的身子,才将百里辛轻轻放回chuáng上裹上了被子。内功微微发力,自己身上的水珠便被蒸发一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