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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碧!遗嘱在哪,你快说啊!!!他的眉眼间失控地带上了几分急躁和执拗,狠狠地用力摇晃着她的身体,一声追着一声紧紧bī问道。

苏碧:我真的不知道慌乱中,她踉跄地倒退了几步,一不小心撞到了旁边摆放的花架子,失手将一个花盆挥下,重重地砸在了苏晋的脚上。

顿时,苏晋就响起了一声惨叫。啊!

辣条:失手?它沉默地看着那盆栽倒在苏晋脚上的仙人掌,满满的尖刺扎进了他的鞋里和脚腕处,看着就心惊ròu跳地ròu疼。

霎时间,苏晋就一脸惨白,哆嗦着嘴唇没了血色。

看到这令人惊愕的一幕,苏碧脸上一惊,脸色比苏晋还白了几分,一双心有余悸的眸子犹然微微流露出惧怕。

我、我不是故意的。她的眸子有些湿润,泛起了泪意。对了,吃药!药!我要去吃药

说着,她就颠三倒四地低喃自语,不及苏晋阻拦,就逃一般回到了屋里。只留下苏晋一人,一脸yīn鹫地立在瑟瑟寒冷的小花园中。

苏碧:今天没吃药,感觉自己萌萌哒~

辣条无言以对:

等管家和下人们闻讯赶来的时候,苏晋早已经消失不见,只有一盆摔碎的花盆四分五裂倒在地上,泥土飞溅的到处都是。

可想而知,必然是苏晋bào怒之下,将跌落的花盆踢碎。

而程嘉得知这件事qíng之后,快步推开房门,走进了苏碧的房里,只见她正神色怔忡地望着窗外,空落落的眼神不知道在看些什么,没有焦距,更是让人无法得以窥见她的心中所想。

程嘉沉眸看着她的背影好一会儿,才抬步上前,走到她的面前。这时,他才发现她放在膝盖的白皙纤瘦的手指中松松握着一个药瓶子,白白的瓶身有些刺痛了他的心底。

他伸出手,想拿走她手中的药瓶,却见苏碧的手指蓦然受惊地收紧了一下,紧紧地将合拢十指,将药瓶攥在自己的掌心里,怎么都不肯放手。

我的药她略微有些惊慌地抬头,像是受惊的小动物一般,死死地保护着自己最后的防线。

程嘉眸光一沉,极力忍住心中的悸痛,对着她轻声安抚道:药已经吃完了,我们该吃饭了。

他顿了顿,眼见苏碧没有丝毫放松,又加上了一句话,乐乐正在楼下等你呢。

乐乐?苏碧喃喃重复着这个名字,手指不自觉地松了松,对,吃饭不能饿到你和乐乐。

你和乐乐。

这几个字在程嘉的心中沉了一沉,像是一块石子投入了波澜不惊的心海,掀起了莫名的滋味。他眼神复杂而深邃地望着苏碧,没有发觉自己的深qíng和语气有多么温柔,走吧,我们一起吃饭。

苏碧点头,温和地被他牵着手,一起走出门口:嗯。

好啊好啊,手拉手一起吃饭饭呐,等会儿要不要一起去上厕所[开心]?

辣条极力捂住自己的耳朵:辣眼睛!

一晚上,程嘉对苏碧温柔缱绻,话语温和,将她开开心心地哄上了chuáng之后,沉眸坐在她的chuáng边,等她安然入睡。

在她睡熟之后,才将她微蹙的眉心抚平,伸手探向了她的枕边。

假寐的苏碧不由微微紧张了起来,心里砰砰直跳:他想做什么?带着几分细微的期待和激动,苏碧悄悄屏住了呼吸,等待那个久久未曾等来的吻落下来。

然而

程嘉的手却只是擦着她的头发而过,轻轻伸手取走了枕边的药瓶,随即就起身为她合拢了被子,脚步轻然地出了门。

咔哒。

直到门锁轻声落下,苏碧才紧提着一颗心深深喘了一口气,她的眼眸蓦然间在黑暗中睁开,失笑地轻轻弯起了嘴角。

辣条:!!!刺激大发了

第二天一早,苏碧醒来时,赫然发现洁白的药瓶完好无损地躺在自己的枕边,和原来的位置一模一样。她惊奇地拿起了药瓶晃了晃,只听里面传来沙沙的碰撞声。再打开一看,和自己先前的药分毫不差,一点改变都没有。

然而,她却是不由自主地扬起了笑容,眉眼含着笑意对辣条打趣道:你说,里面的药换成了解药还是毒药?

辣条一脸懵bī:你怎么知道药被换了?

一听这话,苏碧不由笑了起来。辣条,这都是套路啊!不是维生素就是营养片,也可能是加了点料的催命符,你猜是哪个?

辣条:套路好深宝宝太纯洁,什么都猜不出来。

它乖巧地立定坐好,瞧着苏碧起chuáng,在和煦明朗的阳光下服下了每日的药剂,才起身下了楼。早餐桌上,她对程嘉小心翼翼地询问道:今天是我爸的忌日,我能去扫墓吗?

程嘉拿着筷子的手顿了顿,低敛着眸子脸色沉静。今日是苏父去世一周年,他早派人做了准备,却是没想到状态不稳定的苏碧竟也将此事记得清清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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