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佳丽气呼呼地摔了电话,完全不心疼。
南宫家主夫人呢,一只一万八的手机算什么啊。
妈?沈望舒用无辜而可怜的眼睛看着自己的美人妈。
她那可怜又有些黯然的表qíng,叫思佳丽突然觉得喉咙有些哽咽。
你姐姐,怎么变成这样儿了?她觉得自己不认识自己的女儿了。明明是听话懂事的好孩子,为什么一转眼,就叫自己什么都不认识了。
思佳丽觉得很难过,似乎是在自己嫁入南宫家之后,思心就变了样儿。从前清纯温柔的女孩儿,把自己的目光都投注在男人的身上,完全忘记从前那么多年的陪伴,只有她们母女而已。她甚至会为了一个男人,就来伤害自己的妹妹。
都是你!思佳丽把怒火都发泄在了南宫成的身上。
不是他儿子,她女儿怎么会变成这德行。
南宫老爷子也蛮躺着也受伤的。
只是在妻子的怒火面前,南宫成已经学会了隐身,一声不吭地缩成一团,等妻子的火儿过去。
她一直都这样儿,以前只不过是没地儿给她发挥而已。
xing子可不是一天养成的,就思心那种死了亲妈亲妹妹还能和男人纠缠不休的xing子,绝对不是短短嫁入南宫家一段时间就能改变。
估摸天生就是这种xing子了。
沈望舒的不以为然,叫思佳丽用力地张大了自己的眼睛。然而她又突然觉得女儿说得大概没错儿,沉默了一下,含糊地说道,或许,随你们爸爸吧。
她想到当年那个英俊得无与伦比的男人,为了娶富豪家的女儿头也不回地和自己离婚走了,那无qíng的连儿女都舍弃,和思心是多么相似啊。这种相似令思佳丽眼里闪过一抹厌恶,仿佛是当年的种种伤害,都重新被翻出来了一样。
沈望舒咳了一声没有说话。
思佳丽从未在两个女儿面前说过前夫的坏话,因为她认为,仇恨只会叫自己的心变得沉重yīn暗,根本不会有更多的益处。
叫两个女儿深深怨恨早就不把她们当回事儿的男人,又有什么用呢?
不如快快乐乐地成长。
不过思佳丽母女是被当包袱给丢开,沈望舒还是知道的。
她其实对思佳丽很惊奇。
这样一个刚qiáng的母亲,在落魄的时候,用自己的手艰难地抚养着自己的两个女儿,就是这样艰苦,可是两个女孩儿别管天xing到底是什么样子,却都看起来温柔而懂事。思佳丽把她们照顾得很好。
想到这里,沈望舒的目光就温柔了起来,她伸手握住了思佳丽的手背,低声说道,我像妈妈。她感到思佳丽手一颤,一滴温热的眼泪落在了她的手背上,不由笑嘻嘻地说道,以后我会陪着妈妈的。
还是我陪着吧。南宫成急忙表忠心。
这个时候不表,那什么时候才能刷存在感啊?
算你们有良心。思佳丽红着眼眶说道。
她爸爸其实做对了,如果那时候不跟你离婚,这我怎么认识你啊?南宫成就很卖力地说道。
思佳丽无语了。
她觉得这家伙真不会说好听的话。
难道被抛弃还成了好事儿了?
不过南宫成是为她报了仇的。
那个男人,思纯和思心的爸爸,在她嫁给南宫成之后,在一次宴会上遇见。
别看南宫成长了一张路人甲的脸,没人家那么帅,不过南宫成有钱啊。捆起来那男人入赘的豪门几个家底也根本比不上南宫成来的。听说南宫成不喜欢那男人,豪门女迅速和男人离婚。说起来男人也有点儿人老珠huáng了,虽然长得依旧很帅,不过想入赘下一个豪门是不大能够了。
思佳丽不想叫前夫见到两个女儿影响她们的生活,如今她前夫生活在非洲。
她过了十年没有丈夫照顾的日子,于是前夫同样也得在非洲过十年同样艰苦的岁月。
南宫成为她做了一个男人会为妻子做的所有的事qíng。
一想到这个,思佳丽对南宫成就充满了爱意,凑过来,亲了亲他的额头。
路人甲顿时幸福地晕倒在饭桌儿上。
沈望舒默默地吃饭,坚决不肯抬起头来看人了。
她觉得太ròu麻了。
东方玄倒是蛮羡慕的。
他觉得什么时候,自家舒舒也天天亲自己的额头一下,简直同样能晕倒在饭桌上。
山不就我我就就山,东方玄就凑国来亲了亲沈望舒的额头。
少年柔软的嘴唇落在自己的额头上的时候,沈望舒浑身一颤,忍不住脸红了。她忐忑地看了看自己的美人妈,见思佳丽面无表qíng地看着自己,正要替东方玄求饶,就看到这少年抬头对思佳丽一笑,温和地说道,伯母,订婚的事,爷爷想问,你们想要多少聘礼呢?
不仅沈望舒,还有南宫香呢。一下子多了两个孙媳妇,老爷子现在开心得天天在家中放声高歌。
要不是独自住在山头儿上,一定会引来大批投诉。
没准儿还得被扎个小人儿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