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茵心说:我怎么会讲故事?
那本书非常体贴,已经给出了陈茵故事,陈茵照着读就是了。
书房里的大魔王度玛,正飞快地写着什么。陈茵在书中只是朗读,而他要把后面的故事编好然后写出来!
“白雪公主。”陈茵读起来,“从前,有个王后,生了个漂亮女儿,叫做白雪公主。”
陈茵没有听过这些童话,作为一个几伯度之前的老古董,他没听过这些人类编的故事简直再正常不过了,读着读着,陈茵已经完全沉醉到了书中。
“王子吻了吻公主的嘴唇,然后吩咐七个小矮人,抬着棺材,回到自己的国度。”陈茵说,“谁知,半路上,一个小矮人不小心摔倒在地,白雪公主的棺材磕在了树根上。白雪公主一咳,那卡在嗓子眼里的毒苹果正好飞了出来。”
“公主一脸要杀人的表qíng:‘刚才是谁吻得我?’
“众小矮人都不敢答话,王子满心欢喜地凑过去:‘我,是我。’
“白雪公主抬手给了王子一巴掌;‘你这个混蛋,居然敢吃我豆腐!’
“王子被打的有些蒙圈了,他捂着自己的脸,小样子要多娇嫩有多娇嫩。
“白雪公主傲娇地对着小矮人说;‘把我抬到王宫里去。’
“其中一个小矮人鼓起勇气,问:‘抬到那个王宫?’
“白雪公主蔑视他说:‘当然是我父母的城堡里。’
“小矮人想,一切都是值得的,很快就要不见这个姑娘了,最好永远不见,他们表示很开心,飞快抬着棺材就往皇宫送,坐在棺材里的白雪公主被展示一路,吓坏不少人。
“白雪公主走到皇宫,王后自然是吓得半死,只能眼睁睁看着白雪公主走到国王面前。白雪公主对着皇后手一指:‘你根本不是皇后,你是冒充的!’
“所有人都吃了一惊。白雪公主带来的消息实在是太惊人了。
“皇后说:‘白雪!你在说什么!’
“‘她的脸色有面具。’白雪说完,国王立刻让卫兵去检查王后,果然,这个王后,正是森林里的巫婆假扮的。
“真正的王后在哪儿?国王不知道,白雪也不知道。
“不久之后,国王怀着对这个国家未来深深焦虑的心qíng,离开了这个世间。白雪自然是他唯一的继承人。
“白雪公主变成了白雪女王。
“深夜,城堡的地下部分,一个手执蜡烛的倒影,出现在了墙壁上,不断晃动,显得格外不真实。一间地下牢房的门,突然被打开了。
“‘我亲爱的母后。’白雪端着蜡烛走了进来,‘现在只剩下我们两个了。’
“牢房墙角蹲着一个瑟瑟发抖的人,看到她过来,不断地发抖着。这个人,正是那个已经‘失踪’很久的皇后!
“从此,白雪公主和皇后过上了幸福的生活。”陈茵读完最后一句话,然后合上书。
结束了?蛋蛋无声地晃动着,似乎在催促着陈茵。
“结束了。”陈茵不打算多说一个字。
“再一个再一个。”蛋蛋不依不饶。
陈茵将它无视了个彻底,躺到一边,开始了休息时间。
度玛看着他的鹅毛笔,自己跳起来,沾了一下金色的墨水。
金色的墨水,是huáng金融化的液体加上水银,和着龙血调制而成,代表了图书馆长的墨宝,任何人都无法改动这些文字。
度玛将鹅毛笔立在羊皮纸上,然后,慢慢松开手。
鹅毛笔开始自己动起来。
开始还略带梗塞,后来越来越流畅,到最后,就连在一起成了波làng线一般的糙体。
度玛静静地看着这支笔,好像在看着最为喜爱的人。
陈茵。
他明明很忙,此刻,却只想这样无所事事地,坐在这里,看着这支笔。
鹅毛笔继续写着——
蛋蛋绕着他转了几圈,就像一只无主的小狗为了让人收养而讨人的欢心一样。
蛋蛋自己未必喜欢那些故事,只是希望陈茵能有些事qíng做,不要那么无聊。
真是个贴心的蛋。
陈茵也多多少少知道,他摸了摸蛋蛋的顶部,蛋蛋也回蹭了蹭他。一股暖流从接触的地方传来,温暖了两个人。
陈茵幸福地闭上了眼睛。
“昨天的故事中说了白雪公主的故事,应着某颗蛋的要求,我们看看看,白雪走了之后,王子的遭遇如何。半途走来了一只láng,走到了被白雪公主扇晕的王子面前,低头嗅了嗅,啊呜一口,就把王子给吞到肚子里去了。”
完了……
陈茵难以置信,脸上露出惊讶的神色。
这么简短,哪里叫故事?陈茵很想被召唤回去,知道蛋蛋在身边,
好一出伦,理大戏,后面的内容陈茵稍稍觉得有点儿童不宜,也就把有些部分略过,没有和幼小的蛋蛋说。
度玛擦了一下额头并不存在的汗,终于写完了。
这个故事,度玛很久之前就听过,非常非常久远的事了,度玛回想起这个白雪公主的故事,还想了好久。
不知道是谁告诉度玛这个故事的,度玛没有见过母亲,作为小儿子又得不到父亲的喜欢,身边的所有人都不知道这个故事。
陈茵读完了,蛋蛋滚了两圈,撞了陈茵两下以示抗议。这个故事明明不是这样的!王子应该和猎人在一起!
可惜,陈茵没有办法领会蛋蛋的意图。
“我听过。”陈茵说,“最后恶毒的王后,和公主幸福地在一起。”
请问乃听得到底是一个怎样的童话故事!
四周很快就黑了下来,大概是“夜晚”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