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死前,她死死瞪着双目,拉着儿子的手,嘴里有气无力地念叨了一句“孙子”便断了气。
原来轩母几年前就被诊出了心脏病,受不得刺激,但害怕儿子和儿媳担心,就一直瞒着他们没说,谁知这次没有挺过去。
轩绍安颓废又自责,他太不孝了,母亲活着的时候,他为了静静,老是惹她生气,抬头看了一眼身旁愧疚得泣不成声的妻子,不由对她产生了一丝责怪与怨言,但他更恨的是宁远,心中发狠地决定要把孩子夺回来,完成母亲临死前最后的心愿。
宁远和叶眉这边也听说了轩母去世的事,都唏嘘不已,但轩绍安想和他们打官司抢走孩子,那是绝对不答应的。
不说孩子是他们宁家一手一脚带大的,就凭叶眉是孩子的生母,他和叶眉都很有能力,现在宁家的权势也不是小小的轩家能比拟的,轩绍安想抢到孩子的抚养权,简直做梦!
因为轩家和宁家都是要脸面的人家,这场孩子抚养权争夺战官司便没有公开审理,开庭那天只到了两家的当事人和不多的亲朋好友。
虽然轩绍安聘了国内最好的律师团,但这场官司,他还是输了,只得到了亲生儿子每个星期一次的探视权。
宁远胜利的微笑,拥着老婆和温柔体贴抱着儿子离开的身影,令轩绍安赤红双眼,放置身侧的双拳死死握紧,他不甘心,不苦心。
亲生儿子看向他似陌生人的眼神,还有刚才在法庭上,孩子一句“他要跟着妈妈、他只认宁远一个爸爸”的话,使他做的所有变成一个笑话,哈,他输了,输得一败涂地。
……
宁远和别人谈完生意,刚一出高级娱乐场所,叶眉的电话就打过来了,外面下了很大的雨,身穿制服的侍者一边恭敬地给他打伞,一边拉开车门。
微微勾唇,宁远温声对电话里的叶眉道了句“马上回家”,就挂掉电话,快速上了车。
冰冷又孤寂的雨夜,磅礴大雨将身上的衣服打得湿透,卢静神qíng麻木,如同行尸走ròu一般徘徊在街道上,任凭凉意蚀骨的液体从眉骨一路沿着脸颊往下流,又从下巴上一滴一滴地往下坠。
街道昏暗的光线中雨雾弥漫,宁远白净又修长的手指握着方向盘,眼神不经意一瞥,就看到了一副那样画面。
卢静浑身被淋得浑身湿透,漫无目地的步履有些踉踉跄跄。
不知过多久,忽然一片yīn影罩住头顶,没有瀑雨打在她身上,卢静有些迟顿地侧过身,模糊的视线中,只见一个熟悉的修长身影渐渐清晰。
他白皙又修长的手指握着伞柄,好看的眉宇轻轻皱起,不赞同却好听的嗓音在雨夜中响起:“为什么这么不爱惜自己。”
“宁远~”卢静淡淡叫道,苍白的脸上露出一丝恍然。
宁远眉头皱得愈发紧,瞧了瞧她苍白、冰冷的脸颊,还有湿透而瑟瑟发抖的单薄身体,立刻将自己身上的外套脱下,给她披上。
还带有余温的黑色大衣披在身上,心一点一点充满暖意,卢静瑟缩的身体不再颤抖,凝视着他面带关心的神色,良久,红着眼眶笑道:“谢谢。”
宁远带她上车,给她系上安全带,又给自己系上:“去哪里,我送你。”
卢静低下头,裹了裹身上温暖的外套,道:“回卢家。”
宁远沉默了一下,最终没有问什么,踩上油门发动车子。
一路上无言,谁也没有主动开口再说什么,车子很快行驶到了卢家大门口。
“到了。”宁远替她解开安全带。
“他怪我。”卢静突然道,脸上无甚表qíng,眼神也没有焦距地望着漆黑黑的前方。
闻言,宁远打开车门、准备送她下车的动作微顿。
“宁远,当年你在你母亲和我之间,老是站在你母亲那边,所以最后,我失去了孩子,现在,轩绍安在他母亲和我之间,总是维护我,可是同样,他的母亲被我和他活活气死了,呵,我知道,他虽然嘴上不说,但心里在怪我,我和他……再也无法回到从前了。”
宁远没有出声安慰,他知道,她现在只是想要有个安静聆听的对像而已。
“记得不知从哪里看过一句话“失败的婚姻就像是一所学校。”卢静突然转过头,朝宁远笑了笑:“离婚的男人因为jiāo了第一次学费,而变得更加优秀、成熟,可惜最后能享受甘甜果实的,却不是我这个收了你学费的女人。”说完脱下他温暖的外套,利落下车。
黑暗的雨夜中,她双手环抱自己冷得隐隐颤抖的身体,逐渐消失在视线中。
宁远皱着眉头轻轻闭目,沉默微刻,睁开双眼,掏出怀里的手机拔了个电话。
“小王,如果轩绍安肯放弃孩子的探视权,就给他一条生路,取消打压他的公司吧。”
第99章厉鬼复仇番外(2)
驱魔金家历代后人以除魔卫道、匡扶正义为己任。
金慕痕与金慕烟是金家第六十八代传人,自古英雄出少年,十九年前,姐弟俩揭穿了罗家家主罗圣英的真面目,并联手打败了这个大魔头,一战成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