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子叶匆忙的打开车门,猫着腰从出租车里出来,递给司机十五块钱,道了声诚恳的谢谢,便兴奋而又激动的往楼上去。
凌子宁俯身,趴在并不结实的围栏上,往前探出身,以这样危险的姿势,死死地盯着凌子叶的身影,一刻也不愿移开视线,直到人儿消失在自己的视野才肯作罢。
在凌子叶到达楼上的前几秒,凌子宁揉揉有些僵硬的脸,换上平常的模样,等待着凌子叶的到来。
宝贝!
凌子叶看到凌子宁后,一个箭步上前,紧紧的抱住了凌子宁,却不料脚下的薄雪盖住的是一层薄冰,二人身形不稳,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哈哈,我太激动了~
凌子叶看着身下抿紧粉唇,眼神飘忽,耳根泛红――疑似害羞的弟弟,慡朗的笑出声来。
凌子叶突然玩心大起,单手撑在凌子宁的脑袋旁,另一只手则托起了凌子宁的下巴,像自己小说中写的那般,对着其脸蛋呵气如兰:怎的,害羞了?
凌子叶虽说是写耽美小说的,可一直自负自己是个笔直笔直的汉子;自家弟弟更不可能有这方面的倾向:小时候,凌子叶还看到子宁给小女孩送qíng书呢!
果然,凌子宁只是伸手轻推了一下凌子叶,哑声道:起来。
凌子叶祥装被推的很痛,诶呦,诶呦的躺在雪里,眼含泪水,哽咽的说:宝贝,你把哥哥推疼了,起不来了~
先一步站起来的凌子宁有些láng狈,他的头发上挂有些许的雪花。凌子宁看着倒在地上摆poss的某人,叹了口气,包含着宠溺与无奈。
即使凌子宁知道子叶是在逗自己玩,可当那双摄人心魂的桃花眼盛有水意的望过来时,那种心疼与惊艳令他呼吸一窒。
别闹。凌子宁偏过头,向凌子叶伸出右手。
凌子叶笑嘻嘻的伸手握住,一个借力,站了起来。他放开凌子宁的手,拍了拍凌子宁身上的雪,愧疚道:哥太激动了,雪里很凉吧?不顾自己身上也是一片雪迹。
凌子宁没有说话,只是咬着唇,将握过凌子叶的那只手背后,食指与大拇指轻轻摩挲着,似乎还在眷恋着凌子叶手掌那温润如玉的触感。
话说,宝贝弟弟逃学出来找哥哥我,所谓何事呀?凌子叶边弯腰拍着凌子宁身上的雪,边含着笑意,抬头望向凌子宁。
凌子宁也好像想起了什么,jīng致的脸上写满了复杂。他打断凌子叶的动作,将一脸懵bī的凌子叶圈在怀中。
凌子宁虽说是弟弟,却比子叶要高出一头,因此与其说是将凌子叶圈在怀中,那个姿势更像是凌子叶依偎在凌子宁胸膛。
诶,宝贝,你怎么了。凌子叶笑着揽住凌子宁的腰,还调皮的捏了一下凌子宁的腰,可惜其腰太过劲l,并捏不起来什么ròu。
儿时二人睡在同一张chuáng上,一起吃饭,一起上学,别说这样老实的拥抱,就连互相为对方搓澡也是常有的事――虽说长大以后凌子宁就不同意了。因此凌子叶从不认为这是什么不得体的行为。
没什么,有个事想问你。凌子宁叹了口气,抱着凌子叶缓缓朝天台边缘走去。
宝贝,有什么事?尽管问吧!凌子叶笑着解开凌子宁的大衣,也解开了自己的大衣,拼命往凌子宁怀里缩,虽然凌子宁的大高个子让他这个身为哥哥的又羡慕又嫉妒,但关键时刻还是可以充当小暖炉的。
凌子宁看着往怀里拱的小脑袋,是那么的可爱。猛地,凌子宁上扬的嘴角一顿,父亲,哦,不,是养父那嫌恶的神态与不堪的警告涌入脑海,他脑袋里名为理智的弦瞬间绷断了。
凌子叶真的会如凌致远所说的那样,从此不再亲近我,觉得我恶心么?
这么想着,凌子宁压低声音,闭上眼睛,不顾一切道:子叶,我爱你。
凌子叶蹭蹭凌子宁的胸膛,懒懒的回答:我也爱你啊宝贝。
凌子宁有些崩溃:凌子宁的反应思维怎么这么弱?他补充道:不是家人的角度呢,我要的是恋人之间的喜欢。
凌子叶一愣,随即从凌子宁的怀里挣脱出来,他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家弟弟,稳了稳身形,颤声道:你在开玩笑吧?他没有加上宝贝二字。
作者有话要说:凌子宁:子叶,你永远都不知道,我有多么的爱你永远
☆、现代(三)
凌子宁也觉察到了这一点,眼神有着难言的晦涩,可是话都说出口了,凌子宁gān脆豁出去了。
他道:凌子叶你知道么?我喜欢你很久了。
你知道我为什么不肯叫你哥哥么?因为我不想做你弟弟,我想成为的是你枕边的那个人!
不知道什么时候,我发现我对你的qíng意远远超过了兄弟之间的感qíng,就连我第一次梦々遗的对象都是你。
你不知道,你在梦里眼含泪水,在我身下哭着求饶的模样是多么的令人心动,令人心疼。
凌子宁喊完,看着凌子叶惊额又复杂的表qíng,自嘲的笑笑:你觉得我很变态是么,我也是这么认为的,但是我控制不住自己,我觉得自己就是个疯子!明知道你是那罂栗花,有毒又芬芳,可仍然忍不住飞蛾扑火。
凌子宁苦笑的低头:我终究是抗拒不了你的诱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