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璇点点头,那师哥能不能送我回去?
夏嵘起身,对傅殊道:阿殊,那我先去送阿璇,过会儿再与你商讨此事。
夏嵘将赵璇安置在自己房间内,与她说了些话,便yù离开。
师哥,你是不是打算找出解药?赵璇在夏嵘身后忽然问道。
夏嵘转过身,笑了笑,阿璇,我不愿看到这些将士死在同胞手中,你该明白的。
赵璇嗯了一声,我明白的,师哥。
夏嵘为她关上了房门。
赵璇紧紧盯着那扇门,突然冷笑一声:师哥,你还是太仁慈了。
☆、被追杀的小神医5
夏嵘回到傅殊住处,傅殊正在研究作战图,他见夏嵘回来,问道:你师妹歇在你屋中,那你呢?
夏嵘微笑,就是不知元帅可否好心收留我一夜了?
我若不留呢?傅殊收起地图,问道。
夏嵘道:那我只好去跟阿润挤一挤了。
傅殊一下搂住他,不许你去!
夏嵘故作委屈道:那我只能睡地上?
傅殊低低笑出声:我哪里舍得?你就是留一辈子我也嫌少。
夏嵘懒得听他说这些酸话,他径自躺上chuáng榻,闭上眼睛,道:我觉得阿璇与以往大不一样,定是遭受了许多苦楚,我担心她会因此做出过激之事。
傅殊在他身旁躺下,抓住他一只手,道:我会派人看着她的,好了,已经很晚了,先睡吧。说着在他额角亲了一下,拥着他入眠。
西羌。
达尔罕气急败坏地在营帐内发飙:一群废物!废物!他一脚踢飞一个手下,还是不解气,在那里大喊大叫。
将军,何事如此生气?一个高瘦的中年男人迈入帐中,面带笑意,问道。
赵璇被捉走了!你说我生不生气?达尔罕见到他面色稍缓,坐下来饮了一口酒,气鼓鼓问道。
男人又亲自为他满上,道:那又如何?
达尔罕一脸惊讶,格木士,赵璇可是中原人,她要是投靠了西北军,那
格木士微笑,将军,你可别忘了,我也是来自中原呢。
达尔罕这才想起来面前这位清秀文雅的男人原本也是中原人,二十年前他只身一人,láng狈来到西羌,表示效忠西羌,与中原为敌。
格木士起身道:将军不必多虑,赵璇,没那么轻易原谅那些中原畜生。
达尔罕素来信任他,听他这么一说,这才放下心来,他摇摇头说:其实我有时候真的不明白,传闻你们中原人素来谦和有礼,还有什么君子风范,可为什么二十年前你视中原为仇敌,二十年后赵璇也是这样,难不成中原人真的那么坏?
格木士笑出声来,摇首道:倒也不全是,只不过与我有仇的是中原人罢了。你想一想,我们遇到赵璇之时,她遭遇了什么?
达尔罕恍然大悟,这么说来,我不用担心了?
格木士颔首,将军请放宽心,我先去看看那些傀儡们如何了?
达尔罕在格木士走后,摇摇头道:真是搞不懂这些中原人。
西北军军营。
夏嵘将赵璇安置好以后,回到了药庐,就见傅殊身边的亲兵刘益过来寻他,夏神医,元帅让我来找你过去。
夏嵘问:出什么事了?
刘益道:方才圣上派人传旨给元帅,元帅可能是因为这个找您吧。
夏嵘点点头,我这就与你一同过去。
来到傅殊帐中,傅殊正与一面白无须的男人jiāo谈,夏嵘猜测此人应当是传旨的宦官。
阿嵘,你来啦,这是曹公公。
夏嵘行礼,小子见过曹公公。
曹公公稍一点头,并没有答话,只继续对傅殊担忧道:圣上知晓此事后,有些焦愁,特派人寻江湖上的能人异士,yù解决边疆忧患。
傅殊将夏嵘拉过去坐下,道:曹公公,阿嵘乃侠医谷大弟子,医术非凡,我正yù向圣上引荐,你可回去转告圣上,让圣上勿要过多思虑。
曹公公这才正眼瞧向夏嵘,见他丰神俊秀、气质安然,心中虽惊讶于他的年少,但还是信服了几分,行礼道:原是侠医谷神医,久仰大名!咱家方才多有怠慢,还望神医见谅。
夏嵘回礼一笑,曹公公言重了。
曹公公在宫中浮浮沉沉多年,一双利眼自然能够捕捉到对方是真心还是假意,他见夏嵘是真的没有介怀,心中不由得对他多了份好感,便对傅殊道:既然如此,咱家就尽早回京复命了,好叫圣上早些宽心。
傅殊与夏嵘起身送他。
曹公公走后,夏嵘不禁问傅殊:你如何知晓我要与朝廷合作?
傅将脸凑近,你亲一下,我就告诉你。
夏嵘满足了他一下,傅殊开心道:这就叫,心有灵犀一点通。
夏嵘看着他,等着他下文。
傅殊继续道:你想让侠医谷威震江湖,让他人不敢造次,只是,如今的侠医谷支离破碎,与江湖也有了很大的仇恨,如此一来,只能与朝廷合作,互惠互利。
夏嵘与他想法一致,虽然与朝廷合作如同与虎谋皮,但夏嵘不惧,他要借助朝廷的力量,重振侠医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