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嵘解围道:孙大哥,我针灸时不能有他人在场,你可否先出去等待?
孙虎忙应好。
屋里只剩下许温和夏嵘。
许温清秀白皙的面颊有些红,他看着夏嵘道:夏兄弟,你初入军营,或许还有许多不适应的地方,你
夏嵘觉得许温还真是心思剔透,他笑着摇摇头道:许大哥不必担心,我随师父学医的时候,见过了不少事qíng,孙大哥与你感qíng如此深厚,我都心生羡慕呢。
许温闻言,眉目舒展,看着夏嵘的眼神更多了几分亲近。
接下来,夏嵘全神贯注地为他针灸,许温渐渐地,只觉得双腿被针扎的地方有些刺痛,他瞬间兴奋极了,心中对夏嵘的感激更甚。
等针灸完,夏嵘又为他涂上了淡青色的药膏,道:等这些药膏硬化之后再揭下便可,明日我再来。
谢谢阿嵘。许温已经将夏嵘看作是自己人了。
夏嵘愣了愣,复失笑道:我字子澄,许大哥唤我子澄就好。阿嵘这个称呼可是阿殊的专属呢。
许温自然从善如流。
夏嵘离开许温住处,手中提着药箱,悠闲地回了药庐。
睡到半夜时分,忽然听到警报响起。
敌袭!敌袭!
顿时,军队训练有素地集结在一起,待命出战。
霍蔺连忙穿上战袍,紧急调动兵马,出城迎战。
隔壁朱润也穿戴好衣服,起来准备药物,看到夏嵘,担心道:不知道又要死伤多少人,那西羌族太可恶了!
夏嵘经历过很多战争,深知战争的残酷,但还是安慰道:元帅勇猛善战,还有军师用兵如神,他们一定会将伤亡降到最低,你不用太担心。
朱润低落地点点头。
一直到翌日午时,霍蔺才带着兵马凯旋,众人既高兴又悲伤。高兴的是打了胜仗,悲伤的是同袍兄弟死的死、伤的伤。
伤患被安排到药庐,夏嵘开始忙碌起来。
他速度极快,但却极为用心,用药也很jīng准,最大程度地缓解了士兵的疼痛,王大夫看在眼里也很欣慰。
等所有伤患都治疗完毕,已是到了戌时。
王大夫!王大夫!来人是霍蔺的一位亲兵,身后还跟着一副担架。
您快救救他!那亲兵眼中急出了血丝。
王大夫一看,嚯!右臂被刀斩断,只连一丝皮ròu,人都昏迷了。
怎么不早送来?他一边怒问一边清洗伤口。
才找到的,王大夫,这手臂可还能接上?
王大夫仔细看了看,叹息道:难!
那亲兵仿佛快要哭出来,他这兄弟要是没了手臂,军队自然就待不下去了,可是手臂断了,出去后也不好过日子啊。
夏嵘闻言,上前瞧了瞧,道:我能够帮他接上,但之后也没办法舞刀弄枪了。
☆、被追杀的小神医3
只要能够接上,哪还管能不能舞刀弄枪?那亲兵听夏嵘这样一说,赶紧躬身拜道:多谢小大夫!
过了很久,夏嵘将那位伤员的胳臂包扎好,擦拭了一下额角的汗,道:不出意外的话,日后生活自理没有问题。
其他大夫也是旁观了治疗过程,心中已经对夏嵘的医术深深拜服,眼睛都瓦亮瓦亮的。
那亲兵又是深深一鞠躬,多谢夏神医。在他眼中,夏嵘的医术足以当得神医这一称号了。
夏嵘回礼。
那亲兵将担架抬回去后,安顿好自家兄弟,便去了元帅帐中,元帅正在给自己的腰上上药。
元帅!他行了一礼。
霍蔺看向他,穿上衣服,问道:刘益,章征的胳臂如何了?
刘益回道:接好了,大夫说以后自理没有问题。
霍蔺一愣,王大夫的医术又jīng进了?
刘益摇摇头,不是王大夫治的,是新来的一个军医。
霍蔺起身倒了一杯茶,什么时候来了这么厉害的大夫?我竟然不知道。
听说是孙虎带进来的,属下还听说了,这位大夫要为军师治腿伤呢。刘益也为军师感到开心。
霍蔺也面露霁色,这么说来,这位大夫医术的确非凡,这样吧,我去探望军师,顺便与他商讨军qíng。
刘益道:属下回来的时候见夏神医正往军师那儿去呢,应该是要为军师治疗。
霍蔺手一顿,你说什么?夏神医?
是啊,元帅,有问题么?刘益莫名问道。
霍蔺立刻披上外衣急步往许温住处走去。
许温屋内。
夏嵘刚替他针灸好,准备为他敷上药膏,就听门外孙虎道:阿温,元帅来看望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