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嵘傅殊想握住他的手却没有办法,他目露苦楚,我们才遇到,你就要
夏嵘冲他笑了笑,阿殊,此事我们稍后再谈。
傅殊只好点点头,阿嵘,你放心,我不会放过伤害你的人的。
席媛和蒋烨听他这样说,脸色都变了。
那个,夏小嵘,我们真的不知道是你,你,你可能原谅我们?席媛缓了缓脸色,目光中带些乞求。
夏嵘心里对原主道:看,这就是你死前都想着来看看的亲生父母,你死了,他们都没有掉一滴眼泪,还在像一个被害者乞求原谅,这样自私自利的人还配当你的父母么?
你所说的线索是什么?蒋烨很冷静,可能在他的心中,自己的孩子救了自己一命是理所当然的吧?
夏嵘将自己所看到的说了一遍后,也不愿意再待在蒋家,反正就算自己不向他们报仇,他们也会咎由自取。
哥蒋钰见他要走,连忙起身,红着眼眶,道,是蒋家对不起你,我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没有用,但是,我还是很抱歉。
夏嵘笑了笑,你是位好姑娘。
蒋钰又对毕青说:师父,接下来我想跟着您,您还收不收我?
小钰?席媛惊得起身问道,小钰,你这是要做什么?
蒋钰知道自己母亲待自己是真好,可是她从小就知道自己妈妈一直思念着她的亲生大哥,可如今看来,这些思念到底算得了什么?大哥就站在她面前,她却视而不见,只想着蒋家的利益,蒋钰一时间有些接受不了,她选择逃避。
妈,爸,我想出去待一段时间。
那你什么时候回来?席媛看着女儿抗拒的表qíng,心里难受得紧,她是想念自己的孩子,可是如今孩子已经不在世了,并且还想要报复他们,她如何还能喜欢得起来?
算了,等她什么时候想回来了,就回来吧。蒋烨沉重地叹息一声。
阿嵘,我们走。
毕青也叹一声,丫头,走吧。
他们刚离开,蒋家阁楼里的东西全部莫名地被焚烧殆尽,就如同夏嵘早已变成灰烬的身体。
傅殊将夏嵘带到一个宾馆房间,直接开口问道:阿嵘,你说要轮回是什么意思?
夏嵘道:阿殊,你先别急。我如今身为鬼魂,若是一直修习鬼术,到了一定程度,或许可以凝出实体,但是,你这具身体是等不到那一天的,而且,你若一直与我近身,会对修为及身体产生影响,我
阿嵘!傅殊突然打断他的话语,道,阿嵘,你不用担心我,你若是想早日离开这个世界,我便陪你一起,你去哪我便去哪,不管你在何处,我总会找到你的。
夏嵘点点头,飘着鬼体凑过去在傅殊脸上亲了一下,虽然没有任何感觉,但傅殊还是很开心。
阿殊,我打算这里的一切尘埃落定,我便离开。
傅殊回道:好,我这就联系人去处理掉他们,为你报仇。
夏嵘笑着摇摇头,也不是为我报仇。方才在蒋家的时候,我能感受到这具身体内心的不甘与怨愤,还有痛苦。身世坎坷又遭遇横祸、所期盼的亲qíng又是如此凉薄,的确是个可怜的孩子。
好了,别想这些了,你还有我。
夏嵘看着傅殊的眼睛,阿殊,我有时候也会担心,担心有一天你忽然消失了,然后又剩下我一个人无尽地穿梭着,这样的感觉,真的很难受。
傅殊很想抱住他,阿嵘,我是为追随你而来的,所以永远不会消失,你不用担心。
夏嵘以为他说的追随是qíng话,也就没有放在心上。
傅殊的办事效率很高,很快,那窝人贩被警察抓获了,在审讯中,人贩吐出了不少罪证,包括拐卖夏嵘的那个案子。之前被讯问的主治医生也说出了不少令人震惊的实qíng,这两方的供述一结合,事qíng的真相令蒋钰、蒋烨和席媛瞠目结舌。
原来,二十年前,荣华集团的前任总裁也就是蒋钰的爷爷,将总裁之位给了蒋烨,蒋烨很能gān,但他不是长子,这就引起了蒋烨兄长,也就是蒋宇的亲生父亲蒋川的不满。
可是他自己没有那个能力去撼动蒋烨的地位,过了两年,他见蒋烨越来越意气风发,而自己却碌碌无为,便突生恶念。
他托人将年仅两岁的侄子,也就是夏嵘拐卖到偏远的地方,那时候蒋烨很是伤心,席媛也肝肠寸断,看着他们痛苦的样子,他觉得很开心!
不过,又过了几年,蒋钰出生了,她跟夏嵘实在是太像了,于是夫妻俩便将满腔爱意都洒在了蒋钰的身上。
这时候,蒋川病了。在弥留之际,他想出了一个法子。
蒋烨只有一个女儿,且被宠得不知世事,日后的荣华集团或许就成了外人的了,倒不如给自己的儿子。
他以一个慈父的名义希望蒋烨能够在自己去世后收养蒋宇,蒋烨也认为这是自己应当做的,便收养了蒋宇。
然而,他并不知道,蒋川给蒋宇灌输了许多糟糕的思想,这使得蒋宇这些年运用手段逐渐架空蒋烨。
再接着,蒋烨病了,需要做手术,然后蒋宇发现了夏嵘的存在。他与魏钦、医生勾结,在做了亲子鉴定后证实了夏嵘与蒋烨的父子关系后,他决定瞒住蒋家。
瞒住蒋家很简单,毕竟以他对蒋家的认知,他们是不会对一个微不足道的外人施舍目光的,哪怕是自己的救命恩人。
是的,蒋家人就是这么凉薄,包括他自己。
没了夏嵘这个阻碍,荣华集团自然是他的囊中之物。
蒋钰得知所有真相的时候,只感觉为何自己从小到大认为是温馨家庭的表面下竟然还藏着这么多龌龊,她很想问为什么?可她发现最该问为什么的不应该是她自己,而是夏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