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桃儿,你好好想想清楚,我若是想将你和赖狗子凑成一对,直接跟他说一声就是,我相信,他愿意卖我这个未来牧家小少奶奶一个面子,而不是成为你李桃儿手中指向我的刀。”
李桃儿就这么怔怔地站在原地,好半响才回过神来:“你你既然没生这份心思,又是怎么知道有人跟我说这话的?”“非常简单,第一,如果没人跟你说我早已失了清白,你不敢让赖狗子玷污我,掉下陷阱摔成傻子,被夹断腿可以是意外,失了贞洁却不会是意外,牧家知道一定会彻查,当然,如果那人早已失了清白,你也就没有后顾之忧了。”杨晴直勾勾地望着女子的眼睛,一字一句沉声道:“二来,就你我之间结下的梁子,你将我推摔成一个傻子已经是极致,根本犯不着在陷阱里放捕兽夹,还招来赖狗子,前者说明你
非常痛恨我,后者则是有非常明显的指向性的侮辱,可以所有人都不知道,但能让你心里异常舒坦。”
原本杨晴还想继续伪装下去,奈何李桃儿这人实在太蠢,为了揭露杨向晚的正面目,她只能展露锋芒。
声落,杨家院子静得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清。
邱秉文眸色淡淡地望着女子的背影,眸中带着几分欣赏。
牧小公子亦是侧目,只是相较于邱公子纯粹的欣赏,他的眼眸中多了几许复杂。
她果然是个心思深沉的女人,善于洞察人心,可为什么,面对这样的她,他心中没有一丝厌恶情绪,反倒有些挪不开眼睛。
良久,李桃儿回过神来,她吃吃地笑,笑着笑着,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杨向晚!”她撕心裂肺地吼着女子的名,眸中满是控诉,还有镌刻入骨的恨:“你是故意的,你是故意的,对不对?”
“我”杨向晚瑟缩着朝后退去,一个劲地摇头,却又无从辩解。
她怎么都想不到,她的堂姐不仅没摔傻,还精明至此,轻易便将她从幕后揪出。
“是你,是你跟我说杨晴爬了牧小公子的床,你说她和牧老爷交易,牧老爷让她给牧小公子当通房丫鬟,作为交换条件,她把你送到牧老爷的床上”
“没有,我没有!”杨向晚失声尖叫,她觉得所有人都在看她,都在鄙视着她,而事实上也是如此。
在一众嘈杂声中,杨晴掩唇,“噗嗤”一声笑出声来:“李桃儿,你家里不是有人在牧家做事吗,你找他问问,看看牧老爷有没有为牧小公子安排过通房丫鬟,不就能知晓此事的真假吗?”
她字字珠玑,一下将众人点醒。
通房丫鬟?是呀,牧小公子根本就没有通房丫鬟,那阿晴和牧小公子已经圆房一事“阿晚妹妹,我真没想到,我不过是遇上歹人被挟持,吓昏了过去,在牧家诊治了一夜,到了你嘴里,就能绕出这么多花花肠子来污我清白,你可是个未及笄的姑娘,怎满脑子的龌蹉想法,二娘她是怎么教
你的?”杨晴声音不大,却成功地将杨二娘拖下浑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