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一个活了两辈子的人,她在情感之事上委实愚钝得厉害,不过这辈子她总算从牛角尖里钻了出来,可以用余生好好研究捉摸。
“阿晴,谢谢你!”牧铃君望着女子,眼中是难掩的感激:“谢谢你一直陪伴我,开导我。”
如果阿晴没有出现在这个世界,她或许不会有重活一世的挫折,但更不会有豁然开朗的心境,不会收获怀王在感情上炙热的回应。
“你我之间用得着说这种客气话?”杨晴挽住女子胳膊,笑得好不暧昧:“日后有需要再来找我,什么药我都能帮你搞到,反正我脸皮厚。”
“阿晴!”牧铃君低呼,面上浮起可疑红晕:“你怎就没个正形的,我同你说正经的呢。”
“我同你说的就是正经话。”杨晴眨眨眼,趁着四下无人耍起流氓:“怀王真应该感谢我,不仅得感谢我雪中送药,更得感谢我是女儿身,否则你早就被我抢走了。”
“噗嗤!”牧铃君为女子厚脸皮的模样逗乐,面上笑容愈发浓烈,直叫人转不开目光:“你若是男儿身,就凭你这张三寸不烂之舌,京都九成女子会被你勾了魂,十成男子都会将你视作仇敌。”
阿晴这张嘴跟抹过蜜似的,说的话甜而不腻,要真生成男儿,还真是京都公子哥的灾难。
一墙之隔的主院内,牧锦风斜眼看向身侧男子,狐疑道:“雪中送药?”
阿晴送了什么药这么重要,以至于邱秉文特意写了封信来做谢,却又只是做谢,没有在书面上提及此事分毫。
邱秉文侧目,迎上男子目光,表情似笑非笑:“看来弟妹这药是专门为我拿的,锦风你没享受过这般待遇。”
闻言,牧锦风心中不悦,面上却是不动声色:“那是因为小爷我与阿晴感情好,不需得旁人相助。”
“话可不要说得太满了。”邱秉文清冷言罢,抬脚朝院外行去。
见状,牧锦风抢先一步走在男子前头,一把拽住堂姐的手腕,直将人朝偏院拽去:“从今日起,到你们二人成亲之前,你就住在家中,不能与邱秉文单独外出。”
“锦风?”牧铃君诧然看向堂弟,只觉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他不是盼着她与秉文修好吗,如今他们二人修好了,他这又是搞的什么名堂。
“这是我爹的意思。”牧锦风没有多做解释,直接搬出父亲镇压。
杨晴意欲随之离去,叫一条横出的胳膊拦住。
“弟妹,此事麻烦你了。”
怀王清冷的声音传来,杨晴侧目,因为心中尴尬,并未去看男子的眼睛:“虽然我不知爹爹为何这般做,但我希望怀王知晓,爹爹他一直是支持怀王您与铃君姐姐在一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