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牧锦风扭头看了身侧人一眼,再结合这几日宗凡的遭遇,登时猜出对方存了什么心思,当即应和道:“自然算的。”
“那要是,你明月姐受人欺负了,你帮是不帮?”时明月追问道。
“自然要帮。”这一次,牧锦风回答得没有一丝迟疑。
“你也知晓,宗凡近日来为一群怀春的小姑娘扰得不胜其烦,他要是有心纳妾也就罢了,问题是,他现在没这个心思,我作为他的妻子,自然要为他排忧解难,你看看,是否能帮我想个办法?”时明月没有特意拔高音量,可就是这样,也足以叫有心之人听清。
瞧瞧,瞧瞧,说得多好听,为夫君排忧解难?这分明就是悍妇行径。
“小事一桩,日后你若是瞧见有人缠宗凡,遣人来告诉小爷一声便是,小爷出面保媒,给那姑娘许个好人家。”牧锦风语气淡淡,轻飘飘一句话便按死了无数少女的芳心。
牧小世子出面保媒,还许的好人家?要真最后引得牧小世子出面,怕是会被许给一个棒槌。
想到这,众人看时明月的眼光千变万化。
想宗御医风度翩翩不染凡尘,怎么就娶了这么个妒妇,悍妇,宗御医真是太可怜了。
时明月何尝不知道这样做会让人在背后骂她,但她并不在意,于她而言,只要能够握住自家夫君就好。
至于宗凡,不是他不愿意表态,只是人与人之间交往,就难免存在人情,若是有人以人情压他,他委实不好拒绝,毕竟他的人情好还,父辈的人情却是难尝。
更何况,他爹的继室一早有意将远房表亲许给他,又最是会吹耳旁风,若是他爹被说动,他委实不好违逆父命,是以,只能委屈明月,让她做那唱红脸的。
当然,这些心里话他不能说给明月听,明月最是喜欢粘着他,他若是将话挑得太明,让她没一点危机感了,这女子能拿根绳子将他栓裤腰带上。
非但如此,她怕是还要与她那一药房的药材,一书房的医书争宠。
现在让她同那些个大活人争上一争挺好,至少,他想认真看书的时候她会握着分寸,不至于随时随地来闹他。
宗凡打得一手好算盘,得了不知多少清闲自在,小日子快活似神仙。
这厢他过得怡然自得,那些个与他交好的公子却是忍不住扼腕叹息,其中以朱巍为最为夸张:“宗凡,你这也太惨了点,明明是嫂夫人追求的你,如今却是你被吃得死死的,果然,这女人成亲前不管多温柔体贴,成亲后都会变成母老虎。”
闻言,宗凡抬起眼皮,温和笑道:“照你这么说,那我可比你好多了,我府上只有一只老虎,你可是被几十只老虎围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