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秦不昼用力拍拍门,扯嗓子大吼。
有人在吗!用力一脚踹开门,迎面飞来砸来一个看上去就价值不菲的茶杯,秦不昼轻松一翻手腕接住茶杯,你当心点这玩意儿可贵了,我可赔不起。
墨矜延抬眸,清凌凌的眼睛看着秦不昼熟门熟路地脱鞋子脱外套赤脚,一点不见外地走到沙发边上一屁股坐下翘起了二郎腿。做完了这一切秦不昼才看向办公桌后的墨矜延,冲他一脸哥俩好地咧嘴笑。
墨矜延低下头继续看报表:门的费用,别忘了去财务处结算。
秦不昼动作一顿不小心捏碎了握在手里把玩的茶杯,看着墨矜延僵硬地扯了扯嘴角:咱俩谁跟谁啊
亲兄弟明算账。
许助理端着刚泡好的咖啡抬起另一只手正要敲他BOSS办公室的门,指节刚碰到门板半边门都塌了下来。他懵bī地看了摇摇yù坠的门一眼,又看向门中循声望来的BOSS和客人,表qíng苦哈哈的快要哭出来的样子。
秦不昼看他那副小可怜模样儿忍不住嗤笑一声:进来吧,那门不关你事。是它自己年久失修。
许助理求助地将目光投向在自己心中无所不能的BOSS。
墨矜延说:进来吧,通知后勤部午后派人来维修。
许助理忙点头,在门边穿上鞋套先把其中一杯放在墨矜延左手边,准备把另一杯摆到秦不昼面前的茶几上。
秦不昼盯着他托盘上的咖啡杯皱眉表示拒绝:不要咖啡。
许助理一愣:那我给您泡
秦不昼打断了他:不要茶,给我换牛奶。他从来都喝不惯这些高档玩意儿,又苦又涩的,也不知墨矜延是怎么受得了一日三杯。难怪面部神经都坏死了。
那可能要稍等一会儿,我这就让人给您订进口牛奶
墨矜延头也不抬,声音冷冷地:小许不用管他。都是给惯得。
呵,又不是你惯的少他妈瞎bībī。秦不昼嚯地站起身一只手猛拍在墨矜延面前的办公桌上,气氛顿时僵得像随时能打起来,小许抖了抖,小声说:秦先生
换牛奶!秦不昼从怀里掏出一把手枪顶在墨矜延脑门上。
许助理被吓得腿肚一颤全身都软了,后脑勺往身后的门上一撞发出清脆的一声砰。
墨矜延懒得理秦不昼,闭目养神。
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秦不昼面无表qíng地扣动扳机,音乐从枪身里传出。
小许绷紧的身体逐渐松缓,麻木地看着这个长相倾国倾城举止凶残变态的男人。
这种无聊的游戏,玩了三年你还不知厌。墨矜延睁开眼望着秦不昼,清冷肃淡的脸庞依旧没什么表qíng,整个人看上去却不知比平时轻松柔和多少。
秦不昼热衷于看墨矜延变脸,总是突如其来想出些奇怪的恶作剧。起初他还忍受着这个神经病,不知不觉竟都成了习惯,秦不昼不在他甚至总觉得缺了些什么。
秦不昼吧唧亲一口枪把家伙收进口袋,坐桌上瞅着他笑。
许助理默默地端着托盘去了茶水间,临走时不忘带上了门。
妈的这两个人的相处方式简直太可怕!他觉得自己好好一个正常人快被吓出毛病了,只有BOSS加工资才能抚慰他受到伤害的幼小心灵。
你从哪里找的这么个傻助理,别被人一骗什么都说了。秦不昼目送许助理出了门,转头看墨矜延。
墨矜延置若罔闻,伸手抽被秦不昼压在屁股底下的文件夹:麻烦抬一下尊臀。
秦不昼抽掉他手里的笔,顺手捏住他手腕提在半空让人不得不抬头看自己:今晚那宴会,你去么。
去。墨矜延把手抽回来注视着秦不昼,深黑的双瞳目光平静。
秦不昼歪头瞅着他冷笑:那老头子和老女人可不是什么好相与的主儿,突然召你回去参加肯定没安好心。你何必为个所谓的孝顺为难自己。
他其实是知道这段剧qíng的。墨家老爷子会在这场宴会上qiángbī墨矜延和故人托付的孙女也就是许久不见的女主苏羽若订婚。原著中墨矜延因种种缘由无法拒绝,但既然他来了,无论如何也要破坏掉。
墨矜延摇摇头:不会。
不会什么?不会落入他们的算计,还是不会因宴会的事为难?
怎么可能不会为难。就算局外人的秦不昼都嫌墨家那群人衡量利用价值的嘴脸膈应,作为当事人,墨矜延虽冰冷淡漠,但毕竟只是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还不是那个日后呼风唤雨的商业帝王。
只是他已经习惯了为难自己,所以并不觉得那是什么大事。
秦不昼看在眼里,只觉得青年看不出表qíng的脸格外刺眼,一脚踩桌上倾身伸手捏住墨矜延脸上的嫩ròu往两边拉扯:墨矜延,我有时真觉得你很烦眼中闪过千头万绪,嘴上屁都不说,老让人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