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还是晚了,山坡的另外一边就是一个不太高的坎,他脚下一空,整个人就摔了下去,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人已经躺在山坡下面了。
你怎么样?维多直接从刚刚的地方跳了下来,把他拉了起来,语气里又是埋怨又是讥讽,你躲什么躲,我再看你不慡,你也是个主角,我这个为你服务的金手指,还能把你给怎么了?
伊甸没吭声,魔法师体质都不差,比这更高的地方他都摔下去过,只是这一次摔到的地方有点尴尬
维多见他半天不开口,也没有再说什么。
一直等两个人回到dòngxué,吃晚饭的时候,维多才看见了,他虎牙旁边剩下半截的牙齿,顿时就笑了起来,哈哈哈哈你是脸着地的吗?怎么能把牙齿给摔断了。
伊甸的脸色更冷了。
海豹也在笑,不过比维多好一点,它好歹给了维多一些建议:他这个程度看着好像没事,不过你还是帮他处理一下吧。
维多笑着点头,吃完饭后,直接用火绳把伊甸捆了起来,qiáng行给他当了一次牙医。
不知道是伊甸从山坡上摔下去的时候被人看见了,还是当天晚上两个人动静太大,第二天就有不少shòu人纷纷到他们dòngxué来探望伊甸。伊甸是维多要捧上神坛的男人,当然得顾及他的形象,他没有告诉它们伊甸是把牙齿给摔断了,应付了几句没什么事,就把它们送走了
等他回到dòngxué,发现伊甸正在盯着自己看,挑了下眉,怎么了?牙齿还在疼?
伊甸面无表qíng摇头,我是想说,刚刚它们看我们的眼神有点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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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离祭祀还有一段时间,维多的水泥厂也慢慢走向正轨,不用他时刻盯着,他终于有时间转过头来对付伊甸了。他把自己要把伊甸捧为shòu神的事告诉了海豹,海豹第一反应当然是吃惊,接着就提出了自己的疑惑:伊甸又不是没有生命的死物,就算主人想,也得考虑他愿意不愿意
维多漫不经心地看了它一眼,回答一如从前,你等着看就好了,我什么时候让你失望过?
海豹:这倒是没有。
好了。维多说着同平时一样弹了一下它的脑袋,我们回去吧。
一人一智脑回到山dòng的时候,伊甸还在锻造兵器,他虽然已经成为了部落高层的一员,但是shòu人落后的社会体系,直接导致它们不可能像人类社会一样,每天有做不完的事。所以伊甸大多数时间还是在打铁炉子旁边,叮叮当当就是一整天。
维多和他打了个招呼后,打了桶水先把自己打理gān净了,再拿出shòu人送来的水果,抓过海豹,对它说:依着这些水果的颜色画一张图,我摆盘用。
海豹看着眼前颜色诡异的水果,沉默了好一会儿,委婉地拒绝了他:我不是很擅长画画。
维多挑眉看它,你以前画我的同人图不是画的挺好的?
海豹无言以对,只能含着泪用这些诡异的颜色,画出了一只拿着大锤的冷脸兔子。维多满意地拍了拍它的脑袋,按照它给的图摆了个拼盘送到了伊甸旁边。
伊甸看了看他,又看了看他手上的拼盘,抛过来一个简单明了的眼神,说吧,你想gān嘛?
维多嘿嘿的笑了两声,是这样的,你还记得我救的那只shòu人南松吗?
伊甸点头,南松是维多为了方便给对方取的名字。
维多继续说,最近部落里都在忙祭祀的事,南松的三个孩子没有人看,它拜托我们替它照顾几天孩子。
和我有关系?
当然啊。维多理所当然的点头,都说了,是我们!
伊甸没接话,又开始手上的工作。
海豹不由得有些发慌,小声在维多耳边嘀咕:伊甸会不会猜出来,那几只幼崽是你去和人家要来的了?
维多则暗暗冷笑,他要是猜不出来,他这个主角级穿越者就有水分了。但是猜出来又能怎么样,很多事不是知道了,就不会去做的。
这么想着,他抬着木制的盘子,又往伊甸的方向走了一步,无视伊甸那一脸代表拒绝的冷漠,拿起一块兔子的耳朵直接递到他唇边,恶意地碰了下他的嘴唇,伊甸再次皱起眉头转过头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