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药效没那么神奇,至少它没让他活过十八岁。
不过没什么烈xing药材,药xing温和,平时服用一下还算有用,总不会吃死人。
姬瑾荣让善于制药的太医把方子拿去参详参详。
几个太医已经为卫国侯开好药方,得了姬瑾荣的药方本还有些不以为然,一看之下却出不去了,个个都有些魔怔。
这百岁丸配得太妙了!
都说是药三分毒,这百岁丸却把毒xing都调平了,只余下清除污秽、养身健体的功效。最要紧的是用的药材不贵也不稀少,可以成批成批地调配,即使是普通百姓也用得起!
太医们看着纸上的百岁丸三个字心中激动,看向姬瑾荣的目光都是放光的。他们齐齐朝姬瑾荣一跪:得此一方,实乃百姓之福!
姬瑾荣:
作者有话要说:
陛下:为什么要qiáng调肌ròu,朕不喜欢肌ròu!
王爷:陛下为何不喜?肌ròu又不长陛下身上。
陛下:来人,拖出去打死。
第4章收服糙根蛮王(四)
姬瑾荣在太医们炙热的目光下离开。
他想拉拢长孙家制衡镇南王,但不能急。
一急就会露。一露,长孙家这根苟延残喘的小苗苗就会被人残忍拔除。
愁人啊愁人。
姬瑾荣犯愁地回到正阳宫,默默地抄书,一为练字,二为加深印象。
既然最后他有可能回大周,不带点东西回去怎么行!
应该背几篇文章回去让老太傅高兴高兴,抄几个方子让他那工部尚书舅舅开心开心,更重要的是一定要牺牲自己多尝尝这边的食物,当是给小外甥试吃!
想着想着,姬瑾荣为自己的尊老爱幼jīng神感动不已,决定中午多吃一碗饭以示表彰!
在姬瑾荣不要脸地自我夸奖时,镇南王已经遣人去捉拿背后煽风点火之人。
如果姬瑾荣看见镇南王手底下的人,恐怕立刻能认出来:这打扮、这身手,正是魏霆钧手底下的黑骑营!这些人都穿着黑色行军服,身披黑色甲衣,只有手中的剑泛着银色亮光。
更重要的是,出自黑骑营的士兵都满身杀气,个个都堪比其他军里的将领!
黑骑营的人将几处府邸围了起来,迅速带走了几位官员和皇室成员。
即使新皇已经登基,很多人还是不死心。
镇南王听见部属的汇报,眼都不眨一下:杀了。要让他们知道那个位置不是谁都能觊觎的。
可是,汇报的人有些犹豫,他们不愿招供,我们也没有证据啊!
镇南王看了汇报的人一眼,吩咐旁边站着的另一个副将:你去。
那副将喏然应道:遵命!
镇南王很满意。要什么供词,要什么证据!就是要让他们知道,不管他们承不承认、不管他们有没有留下证据,只要他们敢动,他就敢杀。
那汇报的人脖子像被人掐着似的,难受得说不出话来。他还想再劝:王爷
镇南王哪会看不出部属的想法,他们是怕他失了人心,以后不好拉拢朝臣和世家。
可惜镇南王对拉拢人心一点兴趣都没有。
镇南王吩咐:下去吧,秋猎的事jiāo给你去办。到时会有突厥使臣到场,可别什么幺蛾子,堕了我朝声威。
汇报的人神色一凛,连忙应了下来。秋猎在即,确实得下重药把那些蠢蠢yù动的蠢东西压下去,免得他们到时候趁机生事,让突厥人看了笑话。
看了笑话还是其次,最怕他们看出大齐朝局不稳,趁势越过大齐边境烧杀抢掠!这些毫无信义可言的蛮夷绝对做得出来。
镇南王又让人将事qíng原委写出来,把它当成供词送到国子监。
正如姬瑾荣所说的那样,李正源是无辜的。因为他去那边剿贼前李正源当面骂他,而李正源又与部分国子监生员有过龃龉,便成了那些人相中的棋子。从前面简单粗bào的构陷、处处露馅的偏袒到后面义正辞严的聚众声讨、聚众生事,一环扣着一环,无非是想弄出点乱事,方便他们浑水摸鱼。
可惜他们先遇上了dòng察一切的姬瑾荣,又赶上他恰好回到京城。
于是yīn谋被识破了,命也丢了。
镇南王想到姬瑾荣那亮亮的眸光,心头一阵火热。
毁掉那么多世界,背上那么多罪孽,就是为了这一天。
为了再相见的这一天。
他从来不在意别人的死活,不在意别人的看法,只在意那么一个人偏偏老天要把他抢走。
既然那样,他就要变成让老天都害怕的人。
他要让老天乖乖把人送回来。
镇南王回了趟镇南王府,换下染血的铠甲。他换上gān净衣袍,再次入宫,直奔姬瑾荣所在的正阳宫。
何泰正在书房外跪着。
镇南王微微一笑。他越过何泰,径直走入书房。抬眼一看,姬瑾荣正在练字,手腕不再那么纤细和无力,握笔的姿势端正无比。
姬瑾荣听到脚步声,抬头看向镇南王。
听到何泰在门外跪下的那一刻,他就知道整个皇宫都已被镇南王拿下,他这傀儡是实实在在的傀儡,身边出现了什么人,这个人可不可用,即使镇南王不在京城都能了若指掌。
这镇南王不仅张狂,而且自信至极。
他把何泰派来,意思是我知道你想用这个人,用吧用吧我调过来让你用,看你能翻出什么làng花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