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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泽眯了眯眼,手指滑向他绷紧的裤裆,拉开拉链狠狠的捏了一把,使得傅柏毅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宁泽顺势离开他的亲吻,嘴角dàng开邪恶的笑意:主治医生,你对病人有这种反应不太好吧。

傅柏毅发现他还爱极了对方使坏的样子,心上有只猫在挠,滋味很酸慡。他凑近宁泽,jiāo换着彼此的呼吸,离的很近,声音变得格外暗哑:我觉得挺好。

脸呢?

不要了。

擦!!!这思想这觉悟,别人拍马也赶不上啊。宁泽嘴角一抽,一把推开他,转身上楼。傅柏毅走在后面露出笑容。他们刚走到楼上,就有一大波人就朝楼梯口冲来,显然是有人告诉了他们地dòng的事。

这些人被关了三天,外面又有丧尸包围,神经一直处于紧绷状态,显然进行过多次斗殴,很多人身上都带有伤。宁泽往旁边让了让,任由他们冲下楼,现在谁要是敢拦着他们,搞不好他们会杀人。

等人都走光了,客厅里才呈现出一片láng藉。四处都是撕碎的包装袋,铺的像乞丐一样的chuáng铺,弥漫在空气中的怪味,都让人边走边难受。

而在客厅的角落,宁泽看到一个被绑成粽子扔在那里的人,她浑身散发着恶臭,还没走近就让人忍不住作呕。

那是温晴。

她现在披头散发,两眼直直的望着天花板,面色苍白如纸,嘴唇gān裂到没有颜色。显然她被折磨了

这件事对她并不公平,但就像她没有公平的对待简阳,这些人也不会公平的对待她,她当简阳是可以欺负的外人,这些人也当她是可以把错都推到她头上的外人。她欺负简阳是为了享乐,这些人欺负她是为了报复,算起来她更恶劣。

哇!!我的晴儿啊!!那些杀千刀的混蛋怎么不去死!!杨书玉从楼上冲下来,哭的惊天动地,她捂着鼻子冲到温晴面前,动手扯着她身上的绳子。

其实她没有被怎么,就是被捆着扔在那里而已。叶天纵也从楼上下来,悄悄的对他俩说。

绑在那里没什么,不能自主去大小便才是问题,绝对算得上是对一个女人jīng神上最大的折磨。

晴儿你怎么了,你说话呀!杨书玉解开温晴摇着她的身体,但是温晴全无回应。

这是被整傻了?宁泽有点不相信,这样的心理素质跟她的野心也差太远了吧。宁泽皱皱眉,看着杨书玉连拥带抱的把温晴弄进了一楼浴室,听到里面传来哗啦啦的水声,他环视了一眼四周。

温全呢?柯维呢?

温全刚才趁乱跑了,你没在人群中看见他吗?柯维的话在房间洗澡。叶天纵现在才一脸嫌弃的往宁泽身上扫视,手掌还抬到面前扇了几下,好像是宁泽污染了空气一样。

宁泽气的照着他的后脑勺狠狠一拍,把叶天纵拍的哎哟哟的叫,这家伙真是个宝了,宁泽笑了笑,就不再理他。他也朝他之前住过的房间走去,看到里面乱成一团的卫生,宁泽只扫了一眼就钻进了浴室。

他想了想,还把门锁上了。锁上之后宁泽又觉得哭笑不得,他竟然有害怕被偷窥袭击的一天,简直了。

傅柏毅的变态程度又被宁泽提升到了一个新高度,已经荣升为不要脸的变态。

宁泽打开淋浴站在喷头下,任由温热的水珠冲刷着他疲倦的身躯,他静静的享受着。脑海中想着一些事,比如温全抛妻弃子跑了,一个没能力没头脑还不踏实的男人,在末世中能活下去吗?宁泽已经预见了他的结局。虽然不能看见有点遗憾

宁泽展开了他的jīng神力,他现在的jīng神力能扩展到半径一百米,坚持一小时,不过还是不能进行攻击。他发现有趣的一幕,傅柏毅居然在给他整理房间,啧,真贤惠。宁泽有点心动,jīng神力立即在傅柏毅身上流连忘返,老实说,傅柏毅本身很有吸引力,这点对宁泽也奏效,不过他总有一股挥不去的变态气质让宁泽无语。就好像他随时都有可能说出:那人很无聊,我杀了。世界很无聊,我毁了。这样的话。

宁泽的身体已经被水温同化,皮肤上还能感觉到烫热。他快速的洗完澡,然后悲剧的发现,没有浴巾,地上只有一堆他刚脱下来的脏衣服。而外面的傅柏毅已经大刺刺的坐在他刚铺好的chuáng上,手里拿着笔记本,认真的翻阅着,看上去根本不会很快走。

宁泽低头看眼这具排骨一样的身体,突然觉得自己想的有点多,自嘲了下就开门走了出去。他也不理傅柏毅的目光,径直走到chuáng边坐下,端起傅柏毅放在chuáng头柜上的水杯,仰着脖子喝了个gāngān净净。

傅柏毅从他出来就只看着他。宁泽还是低估了傅柏毅的变态,在傅柏毅眼里,纵使他是个排骨,也是一块让他想煎的排骨。不过傅柏毅掩饰的太好,他板着脸在看。

宁泽喝了傅柏毅准备的水,穿了他准备的衣服,转身看着该说晚安的人。

好好休息。傅柏毅最后板着脸走了。

这是完全没兴趣,对着gān扁身材就冷淡?宁泽真觉得他去了妈了戈壁。

宁泽带着自己无法理解的cao蛋心qíng在chuáng上拱两下,睡了。

第18章悲剧末日.10

可是睡不着,宁泽内心一万群糙泥马。

都怪傅柏毅那家伙招惹他,让他有兴趣了,那家伙却一脸嫌弃。cao蛋!!

傅柏毅走到半途想到什么脸上黑了一下,他几乎是带着怒火走回宁泽chuáng前,但是看到对方颀长的身体,纤瘦的骨骼,能被他一把握进手里的腰肢,就再发不出火来。

你回来gān什么?宁泽也很冲,本来就是个骄傲的脾气,哪容得下被人玩弄一样的心qíng。他现在很不慡,非常的。

你说给我写的信呢?傅柏毅当时有多欢喜,现在就有多bào躁,还发不出来全部憋在自己身体里。

额,这个问题宁泽心虚了一下,他没料到傅柏毅还会记得。宁泽眯了眯眼,傅柏毅一秒就被他那副等我想想怎么糊弄你的样子气笑了。他不想再说话,两手捉住宁泽的脚腕分开,居高临下的看着能掌控他心绪的人,现在,他只想狠狠的把对方cao-到求饶。

傅柏毅当着宁泽的面脱掉衣服。他qiáng健的身体上肌ròujīng练伏贴,优美的线条雕琢出极致的爆发力。搭配他冷酷的面容,变得qiáng势而xing感。傅柏毅扔掉眼镜,用狭长的眼睛凝视宁泽,轻薄的嘴唇抿成不会放过他的模样。

宁泽被他一副就算-qiáng-jian-我也要上你的模样逗笑,抬脚抵在他隆起的部位碾磨发话:好好做,你要是让我不舒服,以后都别再想。

傅柏毅忍不住一颤,全身细胞都被勾动的兴奋澎湃,他抓起宁泽使坏的那只脚,虔诚的放到唇边亲吻柔嫩的脚心,气温灼人的喷洒:遵命,我的国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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