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取了这个月的莫小包子仰头看一眼戎玄晔。
为师与你一路去吧。戎玄晔哪里能放心,自从有了徒儿后,他俨然成了冰山牌狗皮膏药。
放心吧。莫廿笑眯眯的抬头,软软的道,师尊不相信我么?
我信。但是我还是不放心。戎玄晔唇瓣紧抿,看着徒儿的目光带着几不可查的委屈与控诉,徒儿是厌弃为师了么?一想到徒儿反感了自己,戎玄晔蓦然一阵晕眩,大脑内的世界天崩地裂,好像整个人都昏暗了。
不过旋即一想到也许他应该默默思考下他与徒儿的关系后,便艰难的点了点头,好吧。为师等你。
又给莫廿武装了一些法宝,戎玄晔这才僵着脸回了房间,默默思考起人生。
至于莫小神则施施然的踏出小步子,向管事的地方走去,之前被戎玄晔好一顿叮嘱,更是被留了一丝神识在身上,只要莫小神有危机,戎玄晔就会得知。
走进大门,莫廿淡然的走到管事的桌子前,根本没理会周围奇特的目光,直接道,我来取月供。
嗯?哪里来的小娃子。管事睡眼惺忪,对于自己被吵醒很是不愉悦,一扫这个白净的娃子,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挥手,满身不耐烦的当是哪里的娃子顽皮了消遣他。
我来取莫廿掏出一枚刻印。
哼。你是那个叫莫廿的?一个十三四的少年看到那刻印后,脸色yīn沉的走进来,目光带着几分嫉妒,更浓郁的是暗藏的杀机。
是我。你有何事?莫廿眼底有些兴味。
我是道峰大长老徒弟卢明宇,我听说你不分青红皂白欺负了我师弟。
你师弟是哪个?我从不欺负人。莫廿淡悠悠的道。意思很明显,他欺负的都不是人。
我师弟就是险些被你毁了灵根的秦楚,你这般年纪就这么恶毒,长大还得了,师门名声岂不是都被你败坏了。少年义正言辞的训斥,眼底闪烁着一些嫉妒。秦楚正是被莫廿用符咒打倒的少年。
恶毒?我是杀了你亲人,还是qiáng占了你宝物?莫廿挑眉,挑高下颌,神态张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