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呜?银láng耳朵抖了抖,爪子悄悄的错开一个缝,偷瞄媳妇。正对上莫廿笑眯眯的双眼,银láng身子蓦然一僵,正不知所措的时候,听到媳妇的催促,哪里还记得被调戏的事儿,立刻颠颠的化成人形去穿衣服。
莫廿倚靠窗台上,弓着一条腿,举着酒杯对着天抬了抬,笑的肆意妄为,创世神么,也许他可以对他的厌恶少一些,真正融入这个世界,莫廿才发觉有很多事情比起杀戮有趣,例如,调教软弱的朋友,调戏愚蠢的男人,还有那一个个不时蹦出来找死令他不会无聊的各种pào灰。
媳妇,你看。身着黑色礼服的雄性肃容站定,面庞严肃而杀伐,可晶亮的双眼却破坏了他的慑人冷酷的气势。
莫廿勾唇,歪着头扶了下头发,不错。摆个姿势看看。
摆个姿势?乔纳森脑中回dàng着四个字,最终做出来的是立正站好,卡巴着双眼盯着媳妇的表情。
莫廿唇角的笑意加深,再换一个。
乔纳森纠结的抿了抿唇瓣,绞尽脑汁的想了个不算蠢的动作,举起铁臂试探的望向莫廿。
哈哈,真蠢。莫廿笑弯了眉眼,泼了墨的眸子中的星光如同碎钻繁星一般绚丽。
乔纳森唇瓣抿直,自然明白自己这是被媳妇骗了,望着首次笑的肆无忌惮的爱人,他心在dàng漾,从来都是很轻的笑容终于灿烂了,走上前轻轻将人抱住,在其耳边轻声道,媳妇,我愿你天天都笑的这么开心。
莫廿一怔,缓缓收了笑容,只是嘴角的笑意却没有消失,会的。因为你很蠢。
两个人这般拥在一起一动不动的靠了两个小时,乔纳森根本睡不着,他一想到马上就结婚了,爱人成年了就兴奋的跟吃了药似的。至于莫廿,jīng神力太qiáng大,睡与不睡并无区别。
叮咚!钟表响了。
媳!妇!成!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