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清河庄的二当家前来拜访。侍卫走进,低眉顺耳的通报。
二当家?呵,是想要他来澄清事情么?想的倒是美。莫廿挑了挑眉,用手指敲击了下桌面,拄着腮轻笑道,告诉他,本座闭关了。
是。侍卫目光丝毫没有半点迟疑,拜了拜就要出去,却被莫廿扔过来的一枚令牌阻止了,侍卫慌忙接住,仔细一瞧,捧着这金褐色的令牌呆傻了。这是
以后,除了我之外,谁都没资格命令你,以后庄子事宜jiāo给你,好好做,在这庄子中,不论是谁,若不服从,便给我罚,我是说,不,论,是,谁。你,明白我的意思么?莫廿笑意深深,只是清湛如水的眸子格外的清冷。
主人!属下属下是您的侍卫!怎可
此后你便是这庄子管事,将财务那给我把好了,没有我的批准,即便是穆姓之人,都不可从你这里抠出一枚银子。还有,最近彻查账本!听懂了么?莫廿嘴角溢出一丝冷笑,那人有千万来买他的人头,用他的钱杀他?呵。
是。
那女人那边,好吃好喝的供着,但是不许让任何人探视,如果有敢不听命令的,杀了无妨。
侍卫一怔,欲言又止半晌,最后满目通红的重重点头,是!主人!属下绝不让您失望。他是个侍卫,但没人知道他有自己的理想。主人,他发誓一辈子做牛做马任劳任怨!
哭什么,下去。莫廿挥了挥手,那令牌是庄主象征,一共只有两块,一块主牌在他这里,另一枚已经给了侍卫了。思及侍卫忠心耿耿的样子,莫廿轻笑一声,旋即目光流转,望向一直盯着自己的男人。
怎么?
你信他?他对你是不同的?凌墨留意二人的对话,忽然觉得美味的食物好像味同嚼蜡了。让他没想到的是,他爱的人居然那么信任其他的男人!酸涩嫉妒直冲入大脑,令凌墨面色yīn沉无比。
想什么呢?莫廿挑了挑眉,这是吃醋?不知为何,屠戮神发现这个事情,心情瞬间晴朗许多,他笑眯眯的捏着男人的下颌,靠近了在其耳际道,我只想和你做,他,是属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