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清河庄,那场闹剧已经足够让他们焦头烂额一阵子了,先放一边吧,不过,不知道那男人最近怎么样了?有两日没来了吧。
有点,不习惯。上一世跟狗皮膏药的男人这一世十分的独立与qiáng势,啧,为何略有不慡呢。
琢磨着他们便进入了剑云山庄,瞧着十分质朴的木质建筑,莫廿撇了撇嘴,很简陋。
喂喂喂,你这样说这个世界的人会哭的!
小弟?慕俊航压抑心底的仇恨,笑着道。
怎么?莫廿似笑非笑的挑眉。
我已经吩咐了人去收拾观云轩。
收拾那里作甚?莫廿笑的高深莫测,观云轩是给未来庄主夫人准备的院子。不过,此刻最主要是这观云轩后身不远便是慕俊航的松柏居。
自然是给弟媳。最后两个字,慕俊航简直是咬着鲜血吐出来的,明明是他的爱人,却成了别人的媳妇!!夺妻之恨总有一天他要这人加倍偿还自己!
你忘记了么。观云轩是给正妻的,而她不过是jiāo易来的女人,没名没分还怀揣着野种,怎可污了观云轩,毁了我剑庄的名声。你说,是么。莫廿笑眯眯的挑高下颌,愉悦的瞧着对方明明恨得要死,却不得不忍耐的模样。
是。慕俊航握紧拳头,慕!君!卿!他的孩子居然被称为了野种!他爱的女人居然是jiāo易的货物?连个名分也不打算给!!慕君卿简直欺人太甚!
我观你最近气息不稳,是琐事太多了吧。那大哥最近就将庄子的杂事jiāo给他安心的修炼吧,正巧你现在适合去历练炉了。莫廿指着身后寡言的侍卫。
呵呵,没关系。放你一个人我不放心,而且他一个侍卫根本不懂管理庄子,我还是慕俊航暗暗饮血,这人什么意思!想要夺了他在庄子上的权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