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会来找他的吧。
这种虚弱无力,他从未感觉过,很新鲜。但是格外的不慡,微微抬眸他对上飘在空中的kk,你的做法不错,呵呵。
kk立刻诚惶诚恐,主人不是我!
酒拿来。
kk一顿,痛心疾首的掏出坛酒,满心的痛苦,这可是它好不容易偷,咳咳,得来的!居然被主人没收了!
拍开酒坛,莫廿就着血液灌了一口,苍白的脸色终于溢出了些红润。味道真不错,这个世界的酒比上一世更美味,灌了一坛酒,他就维持着枕着酒坛的姿势迷糊了过去,嘴角缓缓的勾起。
蓦然一阵冷风,莫廿身子bào起,酒坛扔了出去,哗啦一声破碎后,莫廿只觉得冷硬的风波从后而来,他刚要躲闪却浑身剧烈一阵抽搐,反击无力被人直接箍住双手束缚在身后,扔在了chuáng上。
旋即一个坚硬的身子压了上来,莫廿剧烈喘息,缓解憋闷的胸口的剧痛,感到胸口滚烫的玉石,他愉悦的笑了,怎么?公主?这世界真有趣,明明是男人,却非要取个公主的称呼。
你就这么欲求不满么?宁可被戴绿帽子侮rǔ也要那个女人?凌墨的声音很冷,更是充斥着残bào。
与尔何gān?
凌墨不说话,yīn森的眸子注视着青年,直到扫到对方鲜血的嘴角,瞳孔剧烈收缩,你受伤了?
不碍事。莫廿轻轻笑了出来,老毛病。
身体不好还敢喝酒!你不想活了?男人压住莫廿的身子,却不敢使劲儿了,维持着束缚的动作,就这样凝视莫廿的面庞,最后竟然痴了。
嗤。莫廿冷笑,上一边去。既然不做,那压着他作甚,死沉的,他的身子还这般虚弱,骨折了很麻烦的。
比起一个男人,你更喜欢女人来碰你?还是说,你爱她?声音提高了不少,凌墨话语中简直多了冰碴子。
呵,难道你不觉得将一个敌人放在眼底下,看着对方每日痛苦,很舒坦么?莫廿眯着双眸,推了推男人。看着死沉的家伙没有自觉的仍然趴在他的身上,挑起眉头,你不知道你很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