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听到眼前的青年温和地安抚蟒蛇jīng:不过是个不懂事小孩子,你何必跟她一般见识。
柳碧婳只觉得头晕目眩,这个人,怎么是妖怪。
怎么可以是妖怪!
一群人修最终只被戏耍了一顿,毫发无伤的被放回来。
众人面面相觑,看到的是各自láng狈的样子。
槐树林意外地安静了一段时间,就连外围的人修也不见踪影。
阿金惶恐:人修该不会集结起来找我们报仇吧?
树哥无奈:那不就是你期望的吗?
阿金纠结:要真来了实力qiáng的人修,我可不会管你,先跑了哦。
树哥淡然:跑吧,反正你也靠不住。
阿金愤怒的大喊:葵花!王傲隽!我说你们两个,人修是你们俩招惹过来的,过来出主意!
王傲隽凉凉地:整人的时候你有过顾虑吗?
没有,玩的太开心了。阿金很诚实,眼巴巴地看向少女,怎么办?
葵花很淡定:没事,敢来欺负你,我就打回去。
阿金:╮(╯▽╰)╭
柳碧婳的状况很糟糕,到家就开始发烧,说一些胡话,服用了安神药才躺下。柳家家主是她亲爷爷,转身就去了书房,进密室。
那里有历代家主的各种隐秘笔记。
湖水,槐树,对柳家子嗣施加援手。
柳家老爷子gān枯的手抖起来,他哈哈大笑,得意猖狂:柳家,终于找到希望了!
一行人连夜向着槐树林出发,偷偷摸摸的鲜少有人发现。走在最前面的俨然是柳家老爷子,此时此刻,他兴奋得如同揣着至宝的少年。
他领着柳家修为高深的至亲,一定要将那棵槐树jīng和它底下的小鬼弄到手,它们将是振兴柳家最qiáng大的工具!三万年的树妖,埋葬一万年的小鬼,那样的战力,可以让柳家跻身二流世家!
柳碧婳在家主旁边指路,她有种被被馅饼砸到的惊喜,丛林里耍着世家子弟玩的槐树jīng竟然是她柳家的家仆!
柳家善符箓,即使从几百年前一位家主意外陨落以后,柳家一直在走下坡路,但当今家主亲口说,那只槐树jīng在万多年前被柳家人贴过符纸,所以它才会从蛇jīng口里救了她!
那个看上去像是神明的温和男妖只是她家的仆人!即使男妖还不知晓,但家主有十分的把握收伏他!
柳碧婳只觉得历练所遭的罪全都值了,昔日她在世家子弟面前难看,将来必定站在高处,那些曾经嘲讽过她的人,只配蝼蚁一般仰望她!
柳家众人喜气洋洋的,为即将到手的宝贝片刻不停的赶路。
阿金:那个女人又来了。
葵花:还带着一些筑基和两个金丹期的人修。
王傲隽:找你的。
树哥:
作者有话要说:
手残在存稿,一个故事写完了,要整体检查一遍,没有逻辑错误才方便发出来。
存稿不多,隔日更。
一般是九点。
谢谢妹纸们的捧场╮(╯▽╰)╭
求勾搭求暖~\(≧▽≦)/~
第23章美人是狐狸jīng(六)
湖边有一处小亭子,树哥云淡风轻地一坐:这样真的好吗?
阿金给他沏茶:这样才好玩。
葵花给他打扇子:初冬打扇有些不妥。
王傲隽背着剑当护卫:打扇子比较有上位者的气势。
阿金把柳家家主迎进了八角亭,恭敬地泡茶。
其他柳家人在亭子外等着,柳家家主把柳碧婳招进亭子,坐下。
她惊讶,王傲隽和他的胡表妹竟然会在,还和槐树jīngjiāoqíng很好的样子。
好像有什么不对。
柳家家主没有喝茶,只慢悠悠地和树哥闲聊拉扯,末了才说到柳家祖上对槐树jīng的恩qíng。
树哥一脸温和的笑:似乎是有滴水之恩,昨日柳姑娘两次来惹怒我妹妹,在下认为,已报了恩qíng。
柳家家主一愣,没想到这老妖怪会不上道,抖抖脸皮才道:如今柳家大不如前,柳某有个不qíng之请,树兄可否答应?
但说无妨。
柳某想请树兄移步,镇我柳家家宅,树兄放心,我柳家符箓甚多,可保树兄本体无恙。
不行。
什么?
我说不行。
为何?柳家家主急道。
我说,才行,背着剑的少年施施然上前,但是,我不答应。
柳家家主看到少年背后的剑,面色忽然发白,哆嗦着倒:你是你是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不好!二弟!快带人离开!柳家家主qíng绪激动,也不解释,符纸法术轰炸而出。
可是,为时已晚,他发现妖族里竟然也有布阵高手,他带来的族人被困得死死的,连金丹期的弟弟也出不来,别说其他人。
可惜他头脑发热把柳家血亲里筑基以上的族人都带过来,万无一失的布置竟然会成为他柳氏一族覆灭的起源。
他一个金丹后期,要只身对付一只三万年的树妖、一只三万年地蛇妖、还有一个收伏了魔剑的厉鬼,赢面几乎没有。
柳碧婳跌跌撞撞地在雨雪中逃跑,她不敢置信,家主竟然会自爆金丹,而其他的族人竟然没有一个逃出来。
家主让她逃,要她报仇,为柳家报仇。柳碧婳回到柳家,空dàngdàng的,只有几个炼气期的同辈还在嬉嬉闹闹,这样的柳家,要怎么崛起,如何报仇!
柳家一百多口人相继死在王傲隽的剑下,柳家家主自爆,也没能让葵花的阵法破了,除了柳碧婳,没一人逃脱。
王傲隽出阵后拉着葵花走了很远,沉默了很久才说:我不想杀人。
可是我被人杀了。
所以,我要杀了他们。
葵花握着他冰凉的手:我知道。
她招来一片雨,把他身上的血迹冲刷gān净:没关系,欠债还钱,天经地义。就算别人怕你了,你还有我,有阿金,有树哥。
两人回到湖边,阿金已经把尸体都收起来,密密麻麻的堆积到曾经装着王傲隽尸骨的盒子里,深深地埋到老槐树下:这才叫做报仇雪恨啊,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