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够了哦。
谢无期低头拿目光戳他,表达自己的不满,简大娃却完全没接受他的脑电波,依旧眼巴巴看着他。
放下刀,再把血擦掉。过了好一会,谢无期准备转移话题。
简大娃盯了他好一会儿,见他没有妥协的准备,只能厌厌‘哦’了一声,乖乖照做。
简迟并没有再向谢无期提出这个要求,对比刚才一本正经的无厘头,他贴上一块ok绷后,再次转向谢无期的目光里多了几分说不清的情绪。
他伸出手,以一种几乎称得上小心翼翼的态度抚上了谢无期的掌心,见对方并没有挣脱,他脸颊上出现了一层因雀跃产生的红晕。
虽然并不能真正触碰到对方,简迟还是认真地调整着自己的动作,让手能和对方的看起来更加贴近。
这个矮小的孩子就像一只专注注视着主人的幼犬,似乎全世界能带给他安全感的人只有眼前的这一个,他语气微微渴求地问:以前的人也是你吗?
谢无期一低头就能看到这个小孩眼睛中微弱的光芒,似乎只要自己一说不是就会失望地熄灭,最终他还是神色复杂地点头,那个人是我。
疑问得到了肯定的回答,这让小孩脸上的红晕加深了几分,甚至嘴角都不可抑制地上提。
这样的简迟谢无期从没有见过,内心不由发酸,他看见简迟踌躇着动了动嘴巴,最后像鼓起勇气一样开口,那么,你能不能继续陪着我?
他并不在意对方是谁,也不在意对方的目的,要的只是能有一个人能一直陪着他。
他紧紧盯着谢无期的眼睛,期待着对方的回应,既渴望对方能答应,又害怕对方会拒绝。
看着他的眼睛,谢无期缓缓俯下了身子,即使触碰不到,也依旧收紧了手臂,在这个缺失安全感的小孩身体上环绕出了一个让人安心的拥抱。
小孩眨了眨眼睛,身体上接触到的是那种雪花一样的冰凉感,他听见耳边有温柔的嗓音响起。
小孩听见抱着自己的人说了三个字。
那个人说我会的。
他愣愣看着对方的侧脸,直到长久的沉默后,他的喉咙里才发出了闷闷一声,恩,说好了。
恩,说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