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没什么意思,我只想说您系袖扣的方法会导致袖扣很难取下。
男人几乎涨红了脸,当然了,他这是气的。
我当时就在旁边,我发现前辈握住您手的时间只是片刻而已。
所以你的意思是我诬陷她咯!男人食指差点直接戳在了池浅鼻尖上。
表情乖顺的池浅瞬移半步,站定后依旧一脸‘客人您是圣母她儿砸,我可不敢惹火你’的表情。
男人bào走:你们知不知道我的袖扣是蓝宝石的!
众侍者:造啊,您刚才喊得可大声了。
以我的身价有必要去诬陷这么一个女侍吗?!
众侍者:这并没有什么因果关系。
您的另一个袖扣似乎有小的磨损。谢无期再次开口,男人完全摸不懂他想表达什么。
那又怎么样,你们照样赔不起。
谢无期跟他对话依旧牛头不对马嘴,您袖扣的磨损很小,但比较均匀,显然是空气尘埃造成的。
空气尘埃的硬度只有7,而蓝宝石的硬度却是9。
也就是说
也就是,这根本不是蓝宝石的!
众侍者捶拳,一脸‘soga’的表情齐齐看向男人。
您的袖扣应该是蓝晶石的高仿。
谢无期最后总结。
所以根本不值钱好嘛!
‘啪啪’
众人似乎又听见了打脸声。
胡,胡说!
我有没有胡说您可以去验证,会所三楼有珠宝拍卖,而珠宝鉴定大师也在那里。
他话锋一转,不过无论您的袖扣是什么材质,我们都会帮您讨回公道。
男人的表情终于好了一点。
您可能不知道,会所里有监控摄像头。
男人瞬间脸绿了。
那么你前面说那么多有什么意义?
是专门来驴我的吗?!
几个侍者憋笑,几乎快要忍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