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禾打了个哈欠，走进了公用化妆室，却发现江凡已经到了。
“江老师，您来这么早。”夏禾坐在离江凡最远的位置上，微笑着打招呼。
“你也很早。我们还真是有默契。”江凡眯了眯眼。
江凡身后的小助理小杨笑道：“江哥可想来探班了。今天不到五点就把我们都叫了起来，说是早点过来好准备准备。要我说，反正江哥要客串都要待一天，来这么早还不知道下午能不能保持状态呢！”
夏禾的化妆师看着夏禾，叹了一口气道：“我不知道江老师是不是能保持状态，但是夏老师，您这个黑眼圈的状态真的不好好。”
夏禾抱歉道：“不好意思，您多费心了。”
化妆师眉头拧紧。当初是谁说夏禾好说话好打发的？自己辛辛苦苦争取成为了他的化妆师，结果三天两头就状态差？
化妆师长长舒了一口气，开始给夏禾化妆。
夏禾感受到旁边江凡的目光，有些不自在道：“江老师，听说您还会过来客串一个角色？不知道是哪个角色呢？”
“哦，你不知道吗？”江凡的语气里带着笑意。“就是秦心，主要是和你的对手戏。”
夏禾昨天混混沌沌，也根本没去想这回事，江凡这么一提，他才蓦然醒悟过来。
秦心？就是剧里那个试图潜规则左平的投资人之一？今天不就是秦心到公司找左平，然后被杨新发现，被暴打了一顿的那段？
事实上，秦心在剧里也就这么一段剧情。
夏禾的心情瞬间变差了。江凡是疯了吗？非要来演这么个对手戏？
他不是喜欢多想的人，但是江凡这么苦心孤诣，又甘愿让出时间，要让夏禾觉得江凡不是冲着自己来的，实在太难了。
他抿了抿唇，闭上了眼：“那么一会儿请江老师多多照顾了。”
江凡却没顺着夏禾客套下去：“怎么？谢影帝都不够照顾你的？”
夏禾猛然睁开了眼睛，努力压抑着内心的不安：“您这话什么意思？”
江凡对夏禾的过激反应有些不解，但也没太在意：“谢影帝的演技那是公开的好，你向他学，可比向我学强多了。我可不敢班门弄斧。”
夏禾的心稍微往下沉了沉，没有应答。
江凡视线落到剧本上，微微笑了笑：“哦，看来这场戏还挺激烈的。不知道一会儿叶导会不会让我们多走两遍？”
夏禾当然记得那场戏的备注。因为涉及到三方的冲突，夏禾甚至自己思考了分镜，以及自己的情绪变化。
他也有些怕处理这种多角色场面，抿唇压抑了心中的不定：“等谢离哥来了，我们再商量一下吧。”
江凡意识到了夏禾对两人称呼的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