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托尼马上搞懂了嘉德丽雅的论点。“别担心钱,宝贝女孩。你哥我最不缺的就是钱。”
嘉德丽雅放下提包,转过身、面对托尼。他们站在楼梯转角处,前方是打开地下室的玻璃门。玻璃门后一片白光的世界彷佛是另一个次元。
“你不想回纽约了?”嘉德丽雅索性投直球。
托尼表情一僵,别过头。“……我发现堪萨斯挺不错,斯莫维尔是个地灵人杰的好地方,特别是隔壁家的玉米田,偶尔还能看见有人蹦得比帝国大厦更高呢。”
嘉德丽雅挑眉,把掌心放在托尼的手臂上。“你答应过我的,托尼,别提这事。”
托尼烦躁地将双手交叉在胸前,咋舌。“知道,你不就整天揣着你的宝贝克拉克藏着掖着怕他被发现吗,我答应过你就会做到……等等。”
嘉德丽雅心下暗叫不好。太迟了,托尼已经注意到她额角的擦伤。
“那是怎么回事。”托尼眯起眼,飞快按住嘉德丽雅的肩,捧着她的脸、凑近细细端详,“解释,嘉德丽雅。”
“小撕裂伤,没有大碍。”嘉德丽雅倒是满不在乎。
托尼扫了眼嘉德丽雅额角上的伤,再低头看她衣服上的污痕。橙汁味。
“什么时候你笨手笨脚的程度升级了,会在午餐打翻自己的果汁?”
嘉德丽雅在心里默念一遍自首无罪坦白从宽。“最近校内在选拔拉拉队。”
托尼扬眉,懂了。“而你那位老爱操心你人际关系的姐姐希望你参加,藉此认识更多人,也让更多人认识你……”
“而不是整天埋在实验室内,满身药味。”嘉德丽雅自然地接口。
托尼的表情像是他想戳嘉德丽雅的伤口泄愤。当然他没有。“然后你就跟人打了一架?请告诉我你赢了。”
“我赢啦。我谁啊?”嘉德丽雅昂起脸,居然有点小得意。
“我敢打赌她们是想让你参加不了比赛。”托尼忿忿地道,怒火转移到未知的敌人身上──尽管那可能是一个年轻辣妹,更甚不只一个,“她们做了什么?”
于是嘉德丽雅只能在心里又默念一遍自首无罪坦白从宽。“噢,想关我厕所,被我发现,我不高兴,就泼她们水。她们更不高兴,就想抓花我的脸。我没让她们知道那是马桶水,还有其实橙汁是我自己弄上的没错,一次失败的攻击。”
托尼冷哼,揪着嘉德丽雅往楼上走。“换衣服,把自己弄干净了再给我进实验室。”他说,语气里尽是不悦。
嘉德丽雅只能努力跟上托尼的步伐,她发现托尼生气的时候走得超级快,明明腿也不长?抱歉,这是事实。
“不介意我择日拜访你们校长?或许他们并不需要史塔克企业的资助。”
“不太好,托尼。我不希望你被抓回去。”嘉德丽雅下意识地说。
托尼脚步顿住,转身,扭头,盯着嘉德丽雅,皱眉。
“别告诉我老头子打电话给你过。”托尼沉下脸。
“当然没有。”嘉德丽雅歪过头,尽量让自己看上去特别无辜,她相信自己四十分钟前得到的一身狼狈、有助于她在对方心中博得怜悯。
托尼定格一秒,恍然大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