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晚上,楚清韵便微微转醒,醒来扑鼻的便是烤肉的香味,不觉间肚子便“咕咕”的叫了起来,正准备起身找点吃的,还未睁开眼睛,楚清韵突然想到了什么。不对!楚清韵心里暗呼,刚才是谁救了自己?
是于郎!
楚清韵心里一阵悲叹,说过了跟于郎再无干系,可是他刚才又舍命救了自己,于情于理,楚清韵都是不应该疏远于郎的,可是楚清韵又不敢离于郎太近,生怕于郎又误会自己什么。
正在楚清韵闭着眼睛纠结之时,于郎却在旁边笑出了声:“醒了就不要装睡了,赶快起来吃点东西吧?早就饿了吧?肉都考好了,再不吃就糊了!”
楚清韵也知道自己装不下去了,只得坐了起来,不过这不动还好,一动胳膊上传来了剧痛却让她又坐了下去,不住“嘶嘶”抽气。
于郎见状,感到一丝无奈,这个丫头似乎永远都长不大,一直都这么鲁莽,连自己身上的伤都浑然不觉。只得伸出手轻轻的扶起了她,轻斥道:“自己胳膊受伤都不知道吗?慢点,乖。”
孰料,楚清韵却猛的缩回了手,避免与于郎的接触。
于郎的心里更加苦涩,她现在是厌恶自己了?连碰一下都不可以?这是怎么了?
楚清韵心里更是一阵尴尬,一时之间竟然什么话都说不出来。楚清韵不说话,于郎更不知道要从何说起。世事变化当真是快啊,前几天两个人还在一起有说有笑,打打闹闹的两个人,如今却处在如此尴尬的一个境地。造化弄人啊!
两个人之间的气氛,霎时间变得沉默而尴尬。
良久,于郎望着楚清韵,幽幽的开口道:“清韵,你当真如此厌恶我吗?”
楚清韵一听,心里急了,连忙答道:“没有啊,我怎么会厌恶你?我只是……”
“只是什么?”
楚清韵终于鼓起勇气,看着于郎道:“我只是怕我离你太近,你会误会我们之间的关系,于郎,我从来都不曾讨厌过你!你那么好,我真的很愿意和你做朋友,但是不是爱人,你知道吗?女人一旦认定了一件事,是怎么都无法改变的。我也一样。于郎,与你我有尊重,有喜欢,但这种喜欢是朋友之间的喜欢,却独独没有爱。我把你当做家人,当做兄长。可是于郎,对不起,只是我不能爱你。”
楚清韵一口气把话说完后便再也不敢抬头看于郎,因为她怕看见于郎伤心的样子。其实她并不排斥于郎,相反的,这一路上于郎对楚清韵无微不至的照顾,早就让楚清韵把于郎当做自己的兄长一般。她今日如此绝情的拒绝了他,怕是于郎又该伤心了,可是若不把话说清楚,让于郎一直对自己心存幻想,这对于郎来说反而是更为不好,楚清韵只希望于郎不要再在她身上浪费时间,能早日寻得一个两情相悦的爱人。
不知过了多久,于郎长叹了口气,伸出手揉了揉楚清韵的头顶,却并不接着楚清韵的话说,声音中带着一丝疲惫道:“那日,你为什么不告而别?”
楚清韵听了又是一阵心虚,想着总是要面对的,只得说道:“于郎,我觉得我们不能再一起游历了,在一起的时间越久,我怕你……”一时之间,楚清韵想不出来用什么词形容他们之间这种尴尬而暧昧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