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儿,温热回升,沙鸥笑着抽回手来,说:“不冷了,回家吧。”
“好。”陆惟名挂挡给油,带着他一路归家。
他们一路轻声交谈,但是片刻之后,沙鸥便发现了陆惟名的不寻常之处。
两个人有一个多月没见过面,自然有说不完的想念,可按照陆总“别人面前霸道总裁沙鸥面前幼稚沙雕”的性格来说,他这一路话少得有些诡异。
遇到路口红灯,沙鸥踟蹰了一下,忍不住问道:“你怎么了?”
“嗯?”陆惟名却像是被人打断沉思,思考两秒后才反应过来对方说了什么,却也只是笑笑,说:“没什么。”
沙鸥果然随之沉默下来。
还有什么话是只能由他暗自揣度,连对自己都不能说的?
确实太反常了。
回到家后,两个人脱下大衣,洗手后一起到厨房做晚饭。
说是一起,实际上却只有沙鸥在忙,陆惟名始终靠在厨房门口,有好几次沙鸥不经意地回头,都发现对方正用一中格外乌沉的深深目光,一瞬不瞬的看着他。
看得沙鸥不由脊背发凉。
什么情况啊这是?
晚餐丰盛,两个人却都有些食不知味。
吃过晚饭,陆惟名意外偷懒地没有主动收拾餐桌,直接转进一楼的浴室洗漱。
沙鸥下颌线条几乎绷成一条直线,独自洗完收好碗筷后,到二楼卧室的淋浴间冲了个澡。
等他吹好头发下楼时,陆惟名已经斜靠在沙发上,穿一身长衣长裤的家居服,目不转睛地看着电视机里的一档综艺节目。
沙鸥暗自心惊——
陆总放着军事栏目和经济频道不看,居然看起了综艺?
这个世界今天是怎么了?
陆总你还好吗?
他走下楼梯,在他身边坐下,两个人安静无声地看着泡沫综艺,气氛诡异得连尬笑都笑不出来。
期间,沙鸥偶尔用余光轻扫旁边的人,每一次都发现,虽然陆惟名眼睛盯着电视机,但是眼神明显游离,不在状态。
而且,许久未见,按照惯例该在此时突然出现的热吻和拥抱,一个都没有,集体凭空消失了。
就算陆总突然对综艺节目产生了兴趣,也不可能消磨抵挡过对于那个啥的乐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