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临时标记的次数越多,信息素的羁绊对两人情感上的影响也越深,到那时候要怎么办呢?
文泓心乱如麻,后颈上的腺体不断跳跃的燥热一点点敲碎他的镇定,房间里渐渐被醉香含笑的馥郁浸透。
——直到门外传来三声克制之后礼貌的敲门声。
第49章他是
文泓下意识裹紧了身上睡袍,飞快地拆了张新的阻隔贴强行贴到已经开始有点红肿的腺体上,拿阻隔剂在颈侧胡乱喷了几下才匆匆过去开门。
——是他这几天都没有看到过的闻大导演。
文泓一时间有点恍惚。
他嗅到闻沧身上的信息素,下意识后撤一步拉开距离,按在门把上的手指紧了紧,仍客气道:“闻导有什么事吗?”
闻沧脸色也并不好,目光从文泓被冷汗濡湿的鬓角滑到他开始泛红的白皙脖颈上,尽可能地缓和了自己的语气,叹息似的:“你不舒服……为什么不过来找我做标记?”
文泓指腹在冰凉的门把上轻轻摩挲了下,垂眸沉默片刻,声音有点哑:“不……麻烦闻导。”
“不是麻烦,”闻沧舔了舔唇,有点疲惫地揉了揉额角,尽可能不让自己身上的低气压让文泓感到威胁,“我能感觉到。”
他话没有说全,但文泓却明白他什么意思。
就像他就算临时标记淡去也依旧能察觉到易感期的闻沧情绪低落一样,闻沧也能感觉到他此时的状态。
彼此信息素交织时传达的情绪,比任何粉饰的言语都要直白,无可抵赖。
文泓沉默片刻,侧了下身让开路来:“那劳烦闻导了。”
“我该和你道谢。”闻沧垂在身侧的手指动了动,鼻翼微翕,嗅到房间里散开的Omega信息素的气息,反手轻轻将门合上。
之前的临时标记是不得已,现在虽然也是不得已,但却是在文泓意识清醒的情况下,更何况两人之间还隔着那么多的事没有解决,无言的尴尬中又悄悄弥散开一点暧昧。
文泓想了想,拖了把椅子到床边分开腿反坐在上面,身体略微前倾让胸口抵在椅背上。
进组几个月,他的头发长了些许,乖顺地垂下,遮住后颈上那块散着浓郁香气的腺体。尽管知道文泓是个看着温煦其实下手比Alpha还狠的Omega,但他现在这样安静顺从的模样依然具有极强的“任君采撷”的迷惑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