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心乔不知道对陆禛来说,是不是也如此。
“再等我一下就好了。”
陆禛的声音明显经过了压抑。
还有,一丝欲求不满的低哑。
楚心乔咬着唇,就那么站在外面,“为什么停下来了?”
“——”
里面除了水声再没有其他声音。
不过,她似乎可以想象到陆禛那种没法回答的样子。
呵呵!
也好,这样的话,日后他们再对峙,也许就没有顾忌这么多了。
半小时后,陆禛终于拉开了卫生间的门。
看到楚心乔的那一下子,他明显的怔愣了一下。
大概是没有想到,她会一直呆在外面。
楚心乔没有再多说什么话,只是看了他一眼,转眼回到房间里躺下补回笼觉。
“你先休息,我去见一下明天月。”陆禛说完这句话,就像逃也似的离开了房间。
再呆下去,他怕自己真的忍不住。
可是不行,真的不行!
等到一室清静后,楚心乔这才睁开眼,眼眶里早已恢复了清明。
——
陆禛见不见明天月其实无所谓。
因为他相信,阿敢他们一定会把这次交易的过程禀报给明天月的。
这是明天月对他的监视,怎么可能会不过问?
所以他并没有去见明天月,而是在院子里做了一会热身运动。
一夜没有睡,其实他也困,但是乔乔在房间里,他就不敢再回到房间里去。
怕会引起擦枪走火。
“这么早?”齐皓刚好从外面回来,意外打了声招呼。
“早。”
陆禛回了一声,目光落在齐皓手上提着的袋子上。
这里面的人,轻易不能出去,齐皓居然可以自由的出入?
齐皓只是点了点头,提着两袋子的早餐回了别墅里。
陆禛看着他的背影眯起了双眸。
这一幕落在二楼明天月的眼里,倒是玩味十足。
“陆禛跟齐皓是不是以前认识?”
“不可能吧?齐皓跟着我们也有五六年了,一直很安分,应该不可能会认识陆禛。”阿左摸着下巴说道。
明天月呵呵的笑了两声,“应该——本身就有很多不肯定。”
“夫人,你也别怪我说得白,我们的人现在已经人心惶惶的了,你再这样毫无根据的怀疑,只怕会引起恐慌。”
而一旦人心不稳了,他们做什么都会束手束脚的。
也不会再有人敢为他们卖命了。
“说的是啊!我也只是说说,齐皓这个人,我还是很欣赏的。”明天月叹着气说道,“本来我还想着要把珍珍许给他,这样一来,他就会对我们更加死心塌地。但是目前来看,珍珍对他并没有意思。”
阿左,“——”
他能理解明天月的这些做法。
但是对于她这种物尽利用的行为却并不苟同。
毕竟,你没有用真心对人,别人也不可能会真心对你。
可是阿左也知道,明天月被出卖怕了,所以会这样也很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