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眠看了他一眼,问道:“时淮最近不是出了新剧?就看那个。”
齐烁没好气地笑道:“你这么在意一个时淮干什么?”
就江行舟那恨不得把全部身家送给傅眠的样子,再来一百个时淮傅眠都不用担心,只用好好地呆着不作妖,然后数钱就行了。
傅眠眼珠一转,对他笑了笑,“我还没见过自己演戏呢。”
齐烁阵阵冷笑,“那我可算是见过了。”
“你在江行舟和其他人面前根本不是一个样儿。”
齐烁给他打开影视屏,屏幕上的海报正好划过时淮最近演的新剧——《破军》,给他点开后,抱胸看着傅眠兴致勃勃的样子。
“也就江行舟吃你这一套。”
傅眠无所谓地看着电视屏幕,“那你尽管录音告诉他吧。”
齐烁噎了一下,意味不明道:“你还真是个睚眦必报的人。”
傅眠抬头望向他,“我现在是病人,齐少爷再骂我我可就要吐血了。”
齐烁半句话已经咽到了肚子里,沉默半天才道:“那你可得好好利用这个吐血技能,说不定心疼得江行舟明天就送你半个天虹。”
“你不是挺喜欢钱的吗?听说在国外高价卖了挺多画。”
傅眠有一搭没一搭地跟他互怼,“钱这种东西谁不喜欢,只有不缺的人才觉得无所谓吧?”
“齐少爷可别这么嘲笑我这个穷人。”
他话锋一转道:“再说了,人家买的是艺术,艺术怎么能用金钱来衡量,这也太俗了。”
齐烁听倒打一耙,倒也不生气,身子倚靠在病房墙壁上,笑道:“我看你得了胃癌,精神头还挺好。”
傅眠没搭理他,聚精会神地看着面前的电视剧。
齐烁道:“俗话说祸害遗千年,江行舟又是给你找医生又是找药的,把药单子都背了一遍,你这病不好都难。”
傅眠终于忍不住道:“齐少爷是这么安慰人的?”
哪只眼睛看到我在安慰你?
齐烁撇着他看了一会儿,“傅眠,你还挺爱自作多情的,要不是江行舟非要我来,我都不稀罕见你。”
“现在见完了吧?”傅眠毫不留情地送客,“可以回去给江行舟交差了。”
齐烁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作精。”
……
这边江行舟大起大落,先是顺利谈成了生意,又碰上傅眠犯胃病,还被诊断出胃癌,应酬场上一去不回也让各个老总对他这个空降的少爷颇有微词。
江行舟刚从医院出来,还没来得及消化完傅眠得胃癌的消息,江老爷子一通电话就把他骂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