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眠:“?”
“什么事?”
藤祈恭敬地跪在门前,低着头看不清容色,雄虫冰冷的言语像刀子一样划破他的喉咙,藤祈一时间忘记了自己要说什么。
“没什么事就下去吧,以后也不要来。”
傅眠说着就要关上门,一转身却发现自己身上长袍的衣角被一双修长干净的手轻轻抓住,这时傅眠才发现跪着的雌虫身上穿了件暖白色的丝质睡袍,系带松松垮垮地打了个活结,领口大开,一双细长的腿弯曲跪在暗色地毯上,衣摆几乎要遮不住大腿根。
……勾引?
傅眠居高临下看着他,忽然冷笑一声,金色的瞳孔中显露出一丝嘲讽,他直截了当地脱下那身华贵长袍扔给地上的雌虫,动作中盛满冷漠,他甚至没有再说一句话,就已经关上了门。
雌虫怔怔地跪在门前,他暴露在空气中的身躯被那件长袍完全遮盖,他跪了一会儿,然后颤抖着站起身来,将雄虫的长袍披在身上,温暖的气息霎时间覆盖了他。
见到了……见到了……
他的雄主。
他终于,再次见到了。
藤祈焦躁不安的心终于安定下来,他闭了闭银灰色的眼睛,抓紧身上的长袍,跳动的心脏仿佛在这一刻终于有了安宁之处。
前世雄虫的意外死亡对他打击太大,以至于他的精神力□□提前进入了一个无可挽回的区间,明明只需要一点雄虫的精神力就可以活下来的,但是不行。
不行。
他的身体只有傅眠可以碰,只有他的雄主可以使用,其他任何虫都不行。
藤祈将那件长袍整整齐齐地叠起来,贴了贴侧脸,然后把它放进了一个上锁的柜子中,那里面有一根银色长鞭,还有一把破旧的军刀,刀柄上的金色宝石闪闪发光,和它残缺的刀刃十分不匹配。
他拿出那根长鞭,然后快速换了一身利落的白色军装,没有配剑。
藤祈眯着银色的眼睛想,雄虫好像是很喜欢看雌虫穿着军装挨打的,这使他们有一种凌驾于绝对武力值之上的快感,不知道他的雄主会不会喜欢。
但他的雄主和其他雄虫的确是不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