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眠没有挑破他的谎话,不置可否继续道:“后来我因为某些原因,离开了军校,去了别的星球。”
他说着皱了皱眉,藤祈忍不住问:“是什么原因呢?”
傅眠沉默了一下,“身体原因。”
“您生病了吗?!”藤祈吃了一惊,那时候他已经上了战场,完全不知道雄虫为什么离开军校,他再回来的时候,已经在星网上找不到关于那名雄虫助教的任何信息,这名雄虫就好像凭空消失了一般。
“算是吧,”傅眠说得模棱两可,他伸手撩起面前雌虫的一缕发丝绕在指尖,藤祈向前倾了倾身体,几乎已经完全贴近。
他问:“您现在的身体还好吗?”
傅眠绕着他的头发,温声道:“这就是我要和你说的事情。”
他顿了顿,道:“这件事在星网上已经查找不到,傅家和校方联手封锁了消息。”
“我今天告诉你。”
被第一贵族和帝国军校联手封锁的消息,这是怎样的秘密?他的雄主对他,又是怎样的信任呢……
藤祈眼眶微痛,“雄主,我绝不会告诉别人。”
傅眠缓缓回忆起来。
“我在担任帝国军校机械部助教时,曾被一只药剂部雌虫追求。”
藤祈没有说话,安静地听他讲述。
“我那时没有想要伴侣的想法,拒绝他以后,他邀请我去一家小众餐厅吃饭,说是为他的感情做最后的道别。”
“我同意了。”傅眠无奈地笑了笑,道:“可没想到等待我的是一针药剂。”
听见“药剂”两个字,藤祈身上的杀意几乎是瞬间迸发出来,傅眠感受到他身体的颤抖,藤祈的眼眸里满是担忧,“他强迫您了吗?”
傅眠安抚地摸了摸他银白色的发顶,“不是强迫。”
是伤害。
“后来我才知道,他是极端雌权主义者的一员,”傅眠顿了顿,有些犹豫,“他们用类似的方法,伤害过很多雄虫。”
“但因为药剂的缘故,往往雄虫并不会记得发生了什么,因此他们才能一直逍遥法外。”
傅眠道:“但那针药剂在我身上失效了。”
“或者说,他们成功了。”
“他们需要真正能抵抗这种药剂的雄虫血液,来制成能抑制雌虫精神力□□的安抚药剂。”
傅眠看着自己膝前的雌虫,继续道:“他们抽取了我的血液,在一周内成功研制了安抚药剂,实验过后,的确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