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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眠忍不住笑出声,他乘着藤祈手上的力站起来,握着他的手指走出餐厅,藤祈跟在他的身边,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劝道:“雄主,刚才那名雄虫……”
“怎么了?”
藤祈的银睫垂下,看着身旁的傅眠,道:“我认为,您还是不要和他有过多接触比较好……”
藤祈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已经做好了雄虫会生气的准备,毕竟没有哪个雌虫敢管自己雄主的社交,但藤祈更在意的,是身旁雄虫的安全,陆安算不上是一个多大的威胁,但索亚是,他对雄虫的厌恶以及前世和那名叫陆安雄虫的亲密关系,让藤祈担忧傅眠可能会间接性受到伤害。
“哦?为什么?”
傅眠停住了脚步,语气没有起伏,听不出来到底有没有生气,藤祈站在原地,此时的天幕已经灰了大半,餐厅外的智能感应灯亮了起来,藤祈修长的身影恰好盖住了过于刺目的灯光,傅眠看着他,问道:“为什么我不能和陆安过多接触?”
雄虫似乎是在认真地问这个问题,但藤祈没法回答,难道他能直接说,陆安前世和索亚一起推行平权,间接导致了您的意外身亡吗?他不敢这么说,他怕自己心爱的雄虫会因此丢下他,他可以承受“保护雄主不力”的任何刑罚,却无法忍受因此被自己爱慕的雄虫厌恶,丢弃。
于是他沉默了片刻,终于开口,犹豫地给出了一个理由:“我感觉,那位阁下脑子有病。”
傅眠:“…………?”
藤祈分明不是在骂虫,他那么正经地说出陆安“脑子有病”的话,就好像在说“今天天气很好”一样。
傅眠有些想笑,他折返回去再次将雌虫的手握住,肩头的金发却被笑得忍不住颤抖,金色的眸子染上笑意,傅眠抿着唇忍了半天,转头见藤祈还是一脸严肃,忍不住捏了捏他的手心,问道:“你这话要是让别的虫听到了,把你告到雄虫保护协会怎么办?”
即使是高级军官,也不能辱骂雄虫,不然轻则吃牢饭,重则受鞭刑,任何一个雌虫都应该明白这个道理。
藤祈沉默了一下,他低下头,将小雄虫的另一只手放在了自己的头顶,闷闷地回答了他的问题,“求雄主救我。”
他的嗓音清冽,却隐隐约约有一种撒娇的意味,近来他们的关系亲近了许多,傅眠的精神力失控问题已经大致解决,于是也就心安理得地摆脱掉了“厌雌”的标签。
对于藤祈,他的感情很复杂,他不像容郁或者江行舟那样对他有恨有误会,这只可怜的雌虫从头到尾,都坚定地护着他,任何事都以他为先。
甚至于上一次任务中主角攻受事业线中,本该是推波助澜的强劲助力的藤祈,第一个也是先问了他的意见,傅眠当时心想,这他能怎么说,他难道说:你们使劲搞平权不用管我?他肯定是不能阻止主角团搞事业的呀,所以他当时只是冷漠地看了藤祈一眼,依然无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