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叫什么事啊?
明明是一时心软想给藤祈做一次精神力安抚,他哪会知道做着做着竟然做到了床上去?本质上来说, 虽说藤祈是喜欢他的,可昨晚的情况完全是他先动的手, 这回就算他再找什么借口,也改变不了这个事实了。
“雄主。”
傅眠还在床上躺着神游天外,藤祈已经跪在了地毯上面,将手中盘子里的食物搁在了一旁,他胸口的红色虫纹已经淡化了许多,在雄虫精神力的滋养下,更加神采奕奕。
“您要吃早餐吗?”
早餐?傅眠看了眼天色,这阳光的劲头儿,都下午了吧?
藤祈仰视着他,眼眸中亮亮的,是崇敬和喜悦,傅眠思绪复杂地看了他一会儿,问:“你……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藤祈摇了摇头,他看着雄虫干净脖颈上那显眼的耳下一点红痕,眼睫微颤,过了片刻才大着胆子道:“我想抱您……”
“可以吗?”
他等了一会儿,傅眠没有同意也没有反对,藤祈便起身将床上的小雄虫抱了起来,傅眠一时之间没反应过来,他以为藤祈所说的抱是像之前那样,拥抱一会儿就放开,总不可能他躺着还来抱他的腿吧?
直到温热的毛巾轻轻柔柔地覆在他的脸上,好像他是什么易碎的瓷器一样轻轻沾了两下,傅眠才像心梗了一样将藤祈手中的毛巾抢了过来,颇有些愤愤不平:“我已经不是虫崽了!”
藤祈没反驳,看着他刚睡醒还有些红晕的脸颊,从旁边的架子上拿了把梳子,试探问道:“我给您扎头发?”
雄虫好像不是很喜欢将头发扎起来……
藤祈前世加今生这么久以来,雄虫扎头发的次数屈指可数,大多数时候,他只能看见雄虫将头发全部散下来的样子。
傅眠的金色头发又长又多,还有点轻微的自来卷,一旦睡懵了起来就像金毛狮王一样蓬松,傅眠为此烦恼很长时间。
年纪小的时候有雌父给他每天扎不同样式的辫子还好些,长大了傅眠不好意思再叫自己的雌父给他扎头发,雌父照顾雄父一个虫已经够累了,他再掺和一下他的雌父就不用再去工作了,
现在他的雌父虽然已经退休,但傅眠住得离主宅那边很远,来回要两个小时,傅眠找好了理由,也就心安理得地开始每天散着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