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两人疑惑的样子,苏怒极反笑,看着张谨言跟柳一一两人,开口又道:“她是男是女,我亲眼所见,若是真心认错,诚意道歉也就罢了,现如今你俩合起伙来欺骗与我,未免太过分了些!”
柳一一很是生气,以她往常的个性,怕是早摔筷子走人了,你爱信不信,不信拉倒。
张谨言看柳一一神色不对,连忙在桌下拉拉她的衣襟。
楚晨看着眼前剑拔弩张的场面,又出声道:“苏妹妹若不信我夫君她们二人,那么我,你可信得过?”
苏挽有些讶异,再看张谨言,观她脸上毫无玩笑之意,才又向柳一一看去。
柳一一压下心中的不快,举起四指。“我柳一一发誓,刚才的话句句属实,若有半句虚言,天…”
苏挽连忙出声制止。“我信了便是,你又作何发此毒誓。”
“那苏姑娘,你可是原谅我了?”
苏挽依旧没有表态,只是眼神有些闪烁。
张谨言又哈哈打着圆场。“这就是了,误会解开便好,再说大家同为女子,看了也无妨,要真说还是一一吃亏呢,哈哈。”
柳一一闹了个大红脸,脸上很是窘迫。
连苏挽也是一脸羞忿。
见此,楚晨在张谨言胳膊上狠狠拧了一下。
张谨言立马严肃的改口又道:“即便同为女子,女女也是授受不亲的,一一以后定要谨记在心,再不可做如此轻浮之举了。”
眼看气氛缓和了不少,张谨言连忙说:“我们也许久未聚了,就当是家宴吧,也都别拘着了,赶紧吃菜吧,稍后再小酌几杯。”
柳一一学乖不少,看到张谨言动筷,才拿起了筷子。
苏挽不由的看了柳一一一眼,才跟着起筷。
期间四人并无过多言语,坚决秉承着食不言寝不语的原则。
张谨言把剥了壳的虾肉放在楚晨嘴边。“夫人尝尝这个,不是淡水所产,是我特意差人从沿海运回来的,肉质肥美,若喜欢吃,回头我就吩咐厨房去做。”
楚晨自然的就着张谨言的手咬了一口。“确又不同,只是海虾属于凉性,即便吃着可口,也不可多食。”
张谨言把剩下的又喂在楚晨口中,说道:“夫人这都知道,果真是博学多才。”
楚晨脸色微红。“不过是看了一些杂书罢了。”说完又加了一句“夫君也不可多食。”
张谨言点点头。“我只吃一点。”
柳一一妥妥的被喂了一大把狗粮,看看自己眼前堆积如山的虾壳,再看看自己正夹向虾的筷子,便转了一个方向,夹了一块肉,恨恨的嚼了几口。
哼!欺负单身狗是吧,在我们面前秀什么恩爱!忽然想到什么,柳一一赶紧转头去看苏挽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