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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店家就这么翻着白眼,口吐白沫,里边还混着血,张牙舞爪地倒在厨房门口。洛飞鸟上前查看,探探脉搏,已经死了。清开口中白沫,其中已经空了,舌头已经被人连根拔下,不知何处。

洛飞鸟一听叫喊就冲了过来,期间,这犯人还拔了他的舌头再走,定还未跑远。刚要动身去追,身后有一人问道:“洛宗主,是何事?”

“这店家死了。凶手还未跑远,先去追。”他也未看清来人是谁,一道黑影就这么一跃而起,跳上旁边那颗大槐树的树顶,张望片刻,朝着一个方向就这么跃了出去,倒也是轻功了得。

有人去追了洛飞鸟自然是不用再去,再者说,自己现在灵力运转不周,去了也没用,不如留在此处调查,说不定还能有什么别的发现。

又是一个人在他身后喊他:“洛飞鸟,怎么?这店家怎么躺在此处?”稍停一会儿,又惊叫道:“这......这是死了?!”

这声音听着不对,竟是岑清酒,那方才那人是谁?洛飞鸟猛一个回头,看向那黑影远去的方向,是方才那黑衣人么?不过一面之缘,为何他会知道自己是谁?

岑清酒单膝跪在尸体旁边。看这店家倒着的方位,像是要去厨房之时遇害。看似是被吓死的,实则是因经脉全部爆裂;颈部一道被狠狠掐住过的红痕,有灵力的残留,像是魔气,但是过于微弱而不能分辨是什么人留下的。

“又是曾竹溪?”洛飞鸟问岑清酒。

“不确定。”他起身,看向门大开的厨房,“修魔道的又不止他一个。”然后大步迈了进去。

洛飞鸟站在院内思考,半晌,见岑清酒从那房间里出来,端了碗药,递到他面前:“喝了。”

洛飞鸟眉头一皱,甚是烦躁,推开:“这东西喝了又能如何,你们也不告诉我是要作甚,一句为我好又能如何?锁了我的灵力等会儿打起来我毫无还手之力。”他也不再讲下去,转身离开。

“我会护着你的,你先喝了。”岑清酒语气相当强硬地说了这样的话,洛飞鸟确定他是疯了。鄙夷地看了他两眼,夺过碗来仰头喝了。仍旧是那么苦。

“烦死了!”空碗就这么被塞了回去,岑清酒一个没拿稳,落在地上摔成了碎片。

这店家的尸体就这么被晾在这儿。二人各自回了屋。

洛飞鸟仍是在纠结这黑衣人是如何知晓自己身份的,然后开始怀疑此人身份不单纯。就在他细细思索只是,却被人敲开了房门。洛飞鸟相当警惕地问了门外人一声是谁,无人应答。

提剑已经准备好攻击时,门就这么被人推开了。洛飞鸟动作敏捷,瞬间出剑,却一剑扎在了一层纱布上。

是那个可疑的黑衣人。

被用剑这样指着,对方也一句话也不说。这便轮到洛飞鸟先来开口了:“你究竟是何人?”

“霜降。”

这应该是他名字。

“犯人,没找到。舌头,季繁森。”他又道,惜字如金。

洛飞鸟叹口气,他是说,这拔舌头的作案手法,像那个江湖著名大盗季繁森。暂且先不管那些。洛飞鸟仍是用剑指着他,语气也依旧警惕:“你是为何知晓我的身份?”

被黑纱遮住脸,看不见他表情,却明显感觉到他愣了一愣,也不答话。

“不要想着欺瞒,方才你如何叫我应该自己清楚。”洛飞鸟冷冷地、毫不留情地拆穿了他。

霜降还是不说话,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二人就如此对峙着。忽然,那霜降身形一动,还以为他要发难了,洛飞鸟也随机应变往前一攻。出了招式才反应过来,他不是要攻击,而是在躲。

在他身后,还有人要伤他。

他这么一闪,换了个姿势将洛飞鸟一拦,原地转了个圈,将洛飞鸟挡在身后。洛飞鸟看这局面,心道不对啊,霜降这是在保护自己?

这怎么好似自己跟个弱女子一般,竟还要他人护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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