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在。”
声线轻缓温雅,透着仿佛要溺毙人的温柔,带着点哄骗安慰的意思。
乐意听到这话,紧皱的眉心缓慢放松,手里的力道也撤了。
俞白看了他一晌,直到乐意彻底安静的熟睡,他便微微俯下身,在乐意额头轻轻落下一吻,动作轻柔,像对待什么珍视物品。
“晚安。”
*
乐意一觉睡到第二天十点。
他揉着胀痛的太阳穴走出主卧,冷不防看见沙发上躺着一道人影,吓了一跳,后退时,脚后跟撞在卧室门,发出“嗙”地一声。
沙发上的俞白醒了。
乐意这才想起来,昨晚和俞白一起回的家,不过他记忆只留在车上,之后的事就记不清了。
俞白坐起身,笑了下,说:“你醒了。”
乐意点头,进入盥洗室洗漱,又给俞白拿了一套新的洗漱用具。
洗漱后,他下楼取回快递。
俞白吃过乐意带回来的早餐,忽然接到一个电话,说是有事先离开。
他离开后,乐意就去处理张三发来的文件,忙完后,他看了下快递寄件人的信息,发现都被抹去了,收件人也不是霍赢。
乐意奇怪地拆开快递箱,发现里面是丝绒布包裹着的物件,不大,约莫手掌宽。
把东西拿出来,乐意发现藏在丝绒布包里的,居然是三年前射击比赛赢来的金丝楠木盒。
这是他送给霍赢的东西。
乐意心脏没由来地狂跳一下。
盒子里面是……
他将木盒打开,丝绒质地的内盒中,静然躺着一枚冰黄飘橘的翡翠平安扣。
平安扣下压着一张纸。
乐意展开,上面写了一行字,是霍赢的笔迹,笔划利落,字体干净。
【替我保管】
只有四个字。
乐意笑了下,心说,这小子说话真是不客气,连个请字都不说,不过既然能寄快递,想来也没什么大碍。
这一个多月以来糟糕的心情忽然就阴转晴。
乐意对霍赢伤势的担心终于放下了。
他笑着把那张纸叠起来,结果发现背面还有一行字,上面写着——
【卡在客卧抽屉,养你】
我养你个鬼啊!
乐意又气又无语,但身体却非常诚实地在客卧找到那几张卡,都是以前霍赢执意要给他那些。
他没想过动卡里的钱,只将东西拾掇拾掇,一并放在霍赢藏玻璃罐的地方。
放好后,乐意露出满意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