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意瞪大眼,“你小子干什么!”
说话时,眉宇间有几分警惕和紧张。
他还没忘记霍赢在栈道说的那些话,对他而言,简直极大挑战着他身为哥哥的权威。
养了这小子三年,他居然想压他!
霍赢突然被他一吼,眼睛中划过一丝受伤,怔忪的看着乐意,薄唇紧抿。
乐意看他这幅样子,于心不忍,不禁揽住霍赢的肩膀,说:“小赢,哥哥可以当做没听见你说的那些话,你还小,什么都不明白。”
“等你成年,会明白你现在对我的感情只是亲情,亲情与爱情,某方面来讲,很相似,当以后你看过更广阔的世界,遇到真心喜欢的人,会清楚,我只是你人生的过客,能陪你到老的人,是别的人。”
“不是。”
霍赢手掌锢住乐意的肩膀,阗黑的瞳孔浓深得像深渊,炽烈汹涌的情绪在眸底翻滚沸腾,灼烫着乐意。
“不是。”
霍赢紧紧看着乐意,嘴里一遍又一遍的重复那两个字。
乐意知道霍赢个性执拗倔强,认定什么事,基本难以撼动,但他坚信,等霍赢长大,三观塑造好,会明白自己想要什么,更不会混淆对他的感情。
他轻抚霍赢的脑袋,掌心毛茸茸的脑袋不再是三年前那样柔软,发丝更坚韧,小少年从他肩头高长到比他还高几分,像郁郁青葱长成挺拔的白杨。
乐意动作很轻,声音很柔。
“小赢,这件事不急,慢慢想清楚就好,哥哥可以当做你没有说那些话。”
闻言,霍赢眸光一滞。
“当做没说?”
他面色沉静,漆黑如墨的瞳仁深邃似海,黑沉沉的,莫名有些骇人。
乐意条件反射地想往后退,他下意识觉得此刻的霍赢有些危险。
“这些话就当是秘密,我们谁都不提,你也唔——”
霍赢微低头,猛兽般将乐意压在电梯厢的钢质墙壁,单手将乐意的双手锢在头顶,力道强悍,薄唇含着霜雪般的气息,徒然含住乐意的嘴唇。
hello?????
握草!!!!!
乐意当机了足足三秒,直到温热的舌尖企图撬开牙齿,进去攻城略地,他猛然清醒过来。
乐意:“!!!”
我擦我擦我擦我擦我擦我擦我擦!
乐意心头瞬间呼啸奔腾过数万匹草泥马,在他理智上疯狂践踏。
他抬腿想顶某个脆弱的位置,但犹豫了一下,改到顶撞腹部。
霍赢腹部受击,却压得更狠更密,乐意再没了动脚的机会。
这时,“叮”地一响,电梯抵达一楼。
两扇薄钢门徐然打开,门外的人手捧一束杏花枝,脸颊挂着青涩的笑,正准备踏进电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