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白握着险些被他拧脱臼的手臂,脸色微白,沉着脸说:“他一直拿你当弟弟。”
霍赢抱着乐意走进房间,闻言止步。
俞白又说:“别让他失望。”
霍赢根本没理他,抱紧乐意进门后,迅速关门。
俞白收紧捧住手臂的力道,直到疼得没有知觉,才松开手,视线停留在禁闭的房门,唇抿成一线。
片刻,他转身离开。
*
霍赢将乐意放平在床上,帮他把鞋袜脱了,继而将空调下调一个温度,随后又拿带过来的干净洗脸巾,帮他把脸擦干净。
拭擦到颈侧时,他动作顿住。
温凉的指尖情不自禁抚上光洁白皙的脖颈,温润的肌肤带着一丝温度,颈侧的动脉轻轻波动。
霍赢双手撑在乐意肩膀两侧,居高临下地凝视他,阗黑深沉的双眸像黑海疯狂翻滚的巨浪,晕染着将要蓬勃而出的热烈情愫。
他缓慢俯下身,靠近乐意时,嗅到他身上清淡的酒香。
房间内温度徐然升高,空气也不禁浮起一层燥热。
霍赢轻轻扯了一下乐意的领口,露出他完整的脖颈。
他目光晦暗难明,浮动着难以解读的情绪,凝视瞬息,他俯下身,在乐意颈侧咬了一口。
乐意颈侧位置曾经被他咬过,但痕迹已经淡去,他这时咬下的地方与之前的重合。
咬了过后,他看着乐意颈侧暗红的咬痕,却仍旧觉得不够,从前想咬他,是想在他身上做标记,咬一咬便很满足,可现在不一样。
他的血液沸腾着喧嚣着,让他再想做点什么更过分的事,但他有限的知识储备中,却不知道该怎么抒发这种猛烈又难以克制的情绪。
于是他俯下身,再次咬了一口,想缓解内心的浮躁。
这次下嘴过重,直接把乐意给咬醒了。
乐意睁着琥珀色的明亮眼睛,目不转睛的看着他。
乐意少有这样专注的看着他,没有看待弟弟的那种亲和目光,像在看平等位置的男人。
霍赢被他这么注视,脸上浮现一种窘迫又期待的红色。
想看乐意会对他做什么。
良久,乐意也没有任何举动。
霍赢略有失落地撑着身体坐起,谁知乐意忽然伸手勾住他的脖子,猛地将他拉向自己。
霍赢倏然跌在乐意身上,他双手撑在两旁,防止全身重量压在乐意身上,但他没预料乐意会突然凑上来蹭他。
薄唇与含着酒香的唇角接触的刹那,霍赢登时僵住,周身血液在这一刻犹如凝固,仿佛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
短短数秒,他耳尖与脖颈全染红了,像一只在沸水中煮熟的虾,浑身热得快冒蒸气了。
“乐……乐乐?”
霍赢声线略沙哑沉暗,像在极力压制什么,他低头看乐意,一时有些口干舌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