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才把被褥铺好,把该放的东西一样样打开放好,这才有个家的样子,正想进空间看看,却听到沈青玉似乎在与人说话,会是谁呢?她那么快就回来了?难道是又过来了?
出房门一看,原来是那个一同来干活时看着脸善的妇人,听宋氏说,她是个寡妇,姓夫家姓林,自己姓阮,男人前两前得病死了,留下孤儿寡母,上面还有一个瞎了眼睛的老娘,这时候阮氏一手拎一个小板凳正跟沈青玉说话呢。
“林婶,您怎么来了,快屋里坐,我刚烧了热水,您进屋喝口水。”沈青燕满脸笑意地迎上前说。
“哎好,真是好孩子,小小年纪就那么能干了,哪像我家那皮小子,在你们这点年纪,别说烧火做饭了,连只碗都不会洗,反正让他洗多少只,他就能砸了多少只,也不知道是真不会还是不想洗。倒底是女娃好啊。”边说边跟着沈青燕进了正屋。
沈青燕忙给她倒了一碗水,有些歉意地说:“不好意思,林婶,家里没糖,您就将就着喝口白水吧。”
“唉,没事,青燕啊,其实我也没什么事儿,就是早上收拾的时候,看见这屋里也没个好点的板凳,这两条是我那小子趁休沐时做的,虽说难看了一点,倒也挺结实的,总比你现在屋里这条凳结衬多了,你们就拿去用吧。”看来阮氏倒是个直性子,喜欢单刀直入。
沈青燕最喜欢跟这种人打交道了,不用花心思,“唉,婶,这怎么说的,您家不也用得着吗?再说林家哥哥也不常做活,他是在读书吧?”
“是啊。”说起这个话题,本应该高兴,可阮氏却愁眉不展的,“现在还是,明年兴许就不是了。”
“嗯?婶子这是怎么说的。”
“唉,跟你说也没用,反正都是命。”最后阮氏重重叹了口气,说:“我得回去了,我那婆婆眼睛不好,一个人在家我不放心。”说完火急火燎地走了,连桌上的水都不曾喝一口。
第二日是沈青燕和卢成福约好的日子,她早早地带着妹妹到刘春生家等着了。
途中怕跟卢成福派来的人错开,沈青燕迎着风口坐,仔细盯着每一辆对面来的马车,卢安阳已经跟她说过来接她的人上阿富,她相信以自己现在的记忆力,绝对不会认不出对方。
到了开起镇也没见几辆马车经过,更没有一辆是阿富驾的车,沈青燕的心放下了一半,等到了成福记看到阿富,她的整颗心才放下来。
刘春生把她送到成福记,见到卢成福,干脆把牛车寄放在酒楼,自己走着去上工的地方,反正也不是很远。
“青燕,你们咋自己来了?”卢成福原想着小孩子一定是贪睡的,特地叫阿富晚点套车去接,反正只要赶得上午饭时间就成,没想到却歪打正着,免了一趟冤枉路。
“福叔,我搬家了,我现在住在江平村,跟我姨父一个村。”沈青燕叹了口气,“前两天没空,也找不到人捎信给您,今天特地早点来,就怕让阿富哥白跑一趟,还好总算赶得及。”她简单说了一下情况。
卢安阳见她身边的沈青玉还是一脸睡相,不禁有些心疼了,唤来阿富,“咱们后院不是还有一间空房吗,反正里面也有被褥,你领这孩子再睡会,瞧把她困的。”顿了一下,又忍不住问:“你们什么时候搬的家?”
“就昨天。”青燕苦笑了一下,摇摇头,卢成福看出她似乎不想再提这件事,于是也不再提了,扯过话题说:“以后还是让阿富接你吧,马车舒服一点,你们姐俩还可以在马车上眯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