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我在空气里下了昨晚你给的药。”沈青燕不忘提醒一句。
“我知道,你放心。”红羽轻松地说,开玩笑,自己研制的药,自己能不知道吗?
也不知道红羽用的是什么方法,总之半刻钟之后,沈青燕就感觉不到四周有人了。
等鸡叫三遍以后,她才懒洋洋地从床上起来,屋子除了昨天那只粉身碎骨的长凳外,一点也凌乱的感觉也没有,让人有一种昨夜什么也没发生的错觉。
沈青燕赶紧将凳子的残渣收拾起来,扔进柴火堆里,这至少也是一个用处。
桌上还摆着昨天炸好的红薯条,沈青燕对自己笑了笑,今天可是说好了要请玉儿的小伙伴过来包馄饨的,或者她还可以请几个大人一起来帮忙,否则就凭几个小娃,她们的午饭要到什么时候才能吃也不知道。
正收拾着早饭,沈青玉打着哈欠从房里出来了,看到沈青燕愣了愣,突然放声大哭,“怎么啦,玉儿,大清老早怎么就哭上了?”
“姐姐,玉儿害怕,昨天姐姐流了好多血。”沈青玉扑到姐姐怀里大哭。
“没事了,没事了,姐姐这不是没事吗?”其实她昨天想给沈青玉的暗示是,让她忘掉晚上的事,可回头一想,如果自己真与那个拿着同样玉牌的人有关的话,今后可能这种事情会更多,不如现在就让她的心性坚忍起来。
“可是……”
“没有可是,玉儿仔细听姐姐说,现在你已经是个大孩子,而家里又只有我们两个,所以,你要坚强知道吗?”沈青燕把沈青玉放在小凳上,自己半蹲在地上,跟她说,“昨天是姐姐跟那个人在切磋,切磋哪有不受伤的,所以玉儿不要太大惊小怪,姐姐会保护玉儿的。”
“可是,昨天那个人好凶,抓得玉儿好疼,玉儿讨厌他。”沈青玉不太懂切磋是什么意思,于是稚声稚气地问:“姐姐,什么叫切磋。”
“哦,切磋的意思就是比试,比方说昨夜姐姐就是在和那人比试武功。”沈青燕举了个简单的例子,“还有两个人同样会炒菜,也可以比试,那也叫切磋。”
“嗯,我懂了,就是两个人比试同一样东西。”沈青玉点点头,“不过姐姐为什么有人要伤害我们?”
“这个姐姐也弄不清,”沈青燕不知道怎么解释,事实上到现在她还没怎么弄清楚倒底是怎么一会事,除了知道跟那个人拥有一块同样的玉牌也外,她还真的一无所知。“好了,玉儿,不要想这些了,今天你不是和小伙伴约好了一起玩的吗,别忘了请大家一起来咱们家包馄饨,对了桌上有姐给你装好的红薯条,别忘了带。”
沈青玉被沈青燕牵出屋子,“一会儿看小姨家人多不多,假如姨父和大明哥哥都不在的话,就让他们一起过来包馄饨,人多也热闹一点。”
送走沈青玉,沈青燕才无奈地对着外面喊了声,“出来吧。”
祝明哲飘然出现在沈青燕面前,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有事说事,没事就走,我可不想人家看到以前来讨水喝的路人又站在我院里。”
“你的伤……”